“學校的地基,往東邊挪三米!”
“醫院靠南,留出門急診的場地!”
一道道白線、紅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荒地上鋪開,橫平豎直,分毫不差。
不過一個上午,整片荒地的規劃,就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地上,哪裡是路,哪裡是房,哪裡是學校,哪裡是醫院,方方正正,一目瞭然。
閻立德蹲在一條紅線邊上,伸手比了比那條筆直得如同用尺子畫出來的邊界,又抬頭看了看工程師手裡那個能打出紅光的儀器,眼神,第一次變了。
“這是……放線?”
他是行家,知道光是“定位放線”這一關,換作將作監,一隊經驗老道的工匠,拿著繩墨、規矩,忙活幾天,都未必能放得這麼準、這麼快。
人家,一個上午。
“有點門道。”閻立德緩緩站起身,神色鄭重了幾分。
閻立本也收起了臉上的輕鬆,湊到兄長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
而真正讓這兩位營造大師看傻了眼的,還在後頭。
“地基,平整!”
隨著工地上一聲令下,幾臺龐大的挖掘機、推土機、壓路機,轟鳴著,開進了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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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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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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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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