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雪沫，刮過平坦冰面。

白景海站在雪坡高處。

純白貂皮大衣獵獵作響。

他身後，十幾名穿白色極地偽裝服的槍手一字排開。

清一色微型衝鋒槍。

槍管前端裝配粗長消音器，泛著幽藍烤藍光。

大牛嚥下唾沫，喉結滑動。

他低頭看手裡那把殺豬刀，刀刃豁口還掛著豬油。

平時殺豬捅個透心涼挺管用，這會兒對上洋槍，就是根燒火棍。

“哥，洋槍。全他娘連發的。”柱子壓低嗓音，牙齒打戰。

冰面寒氣順著腳底板直往天靈蓋竄。

幾百米冰湖，光禿禿，連棵擋子彈的樹都找不見。

李長生沒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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