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小徑中段。釘子握在右手裡,尖端抵在水泥表面。第二十五個孔的位置在第二十四個孔旁邊一指寬的地方。水泥表面是涼的,晨光還沒有完全鋪開,地面的溫度還帶著夜裡的涼意。
釘子尖端碰到水泥的第一下,她的手腕停了一瞬。她的食指在抖。幅度和昨天一樣,持續地從指根傳到指尖,在她握釘子的時候把微顫傳到了釘身。她停在那裡,沒有往下壓。她等了一會兒,等手腕自己穩住。那隻在抖的手在等待中漸漸趨於平穩。
她開始往下壓。釘子穿過表層。她感覺到了砂礫在釘身側面被碾碎的聲音,從釘身傳到她的手指,從手指傳到手腕,從手腕傳到小臂。每一層都有不同的阻力。表層粗糙,中層鬆散,底層密實。她的手腕跟著釘子的路徑在動。這條路徑她已經走過很多次了。每一次走的時候,她都能比上一次更精確地判斷每一層的深淺和落點。
釘子到達黑色物質的表層。她的手腕感覺到了那層膜——比三天前更薄了。二十四根線接入之後,膜的厚度在減少。她的釘尖碰到膜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一個微小的振動從膜的背面傳上來,在膜的表面擴散了一圈,然後消失了。那層膜在她的釘尖下方比上次更軟了。尖端觸碰它的時候,它向內凹陷的程度比上一次更深了半釐。凹面的邊緣擴散得更遠。鼓面的繃緊程度正在下降。
她停在那裡。釘子尖端停在膜的表面上。她感覺到了剩下的三根線在膜的背面排著。間距相等,位置穩定。它們的排列在她接入第二十五根的觸感中有了細微的偏移——之前所有的線都在那個圈上間距相等,但今天她感覺到那三根線中間有一根的間距比其他兩根大了半線。不是它們自己移動了,是膜在變薄之後,原來被壓住的排列露出了原來隱藏的錯位。之前被厚度掩蓋的細節現在正在顯露。
她調整了釘尖的角度。對準那根間距偏大的線所在的方位。然後往下壓。釘子穿過膜。線的末端從孔裡伸出來。第二十五根。銀白色的,和前面二十四根一樣細,比第一批接入的那些略暗一些。她伸出手指,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線頭。線在她手指之間是涼的。和前面二十四根一樣的溫度,一樣的質地。但它的涼比前面的持久了半秒才被她手指的溫度蓋過去。它的溫度下降得比別人慢。她的拇指在捏住它的那一刻感覺到了那個差異。
她把它按在右手食指外側。線碰到皮膚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收縮。毛孔閉合。線停在表面。她按住它。三次呼吸。線的溫度從涼變溫,從溫變到和她皮膚表面一致。溫度同步的那一瞬間,她的皮膚感覺到了一個極輕的震動從線的深處傳上來,沿著她的指紋螺旋紋路走了一圈,在她指紋中心停住了。那震動持續的時間很短,比她眨一次眼還短,然後就消失了。但她的指紋記住了那一下。
她左手貼著地面的那隻手,在那一刻感覺到了一陣極輕的震動從水泥底下傳上來,經過她的掌心,經過她的腕骨,停在她小臂的下側。那震動的方向和她的釘尖穿過的路徑方向一致。她的左手掌心感覺到了——膜的下方,剩下的兩根線正在移動。它們的位置正在調整。間距正在收緊。像兩個人在長椅上同時往中間挪了半掌寬,給即將到達的第三個人騰出位置。她感覺到了那兩根線的位移,從水泥底下,隔著兩層介質,傳到了她貼在地面上的左手裡。她等那震動停了。停了之後她把右手食指從孔裡拔出來。第二十五根線的末端留在孔裡,另一頭已經接上了她的手指。
她站起來。右手垂在身側。二十五根線從她的食指外側出發,各自伸向各自的方向。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新接入的那一根從最邊緣的位置擠進了那道已經排滿的凹痕裡,和前面二十四根並排躺著。她的食指側面那道硬稜從指根到指節又高了一線,皮膚被撐得更緊了。她張開手指又合攏一次,指節摺疊的時候皮膚底下的硬稜跟著彎了一下,沒有疼,只有一道阻力。
她走回村口。程峰的車還停在石碑旁邊。車窗關著,擋風玻璃上有一層薄薄的露水,正在被晨光曬乾。她經過駕駛座的時候,車窗落下來了一半。程峰的視線從車窗內側看著她。他看到她右手袖口下方那一片銀白色的線,比昨天又多了一根。他的視線線上群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她的臉上。她開口了:“還剩兩根。”
程峰沒有接話。他把車窗重新升上去,升到一半停住了。他的手從按鈕上移開,擱在窗框邊緣,手指搭在窗框的金屬邊上。然後他開口了:“張守一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林昭站在車窗旁邊。“他留了一幅圖。道門藏了六百年的地脈圖。圖上標記了七個支點。第七條線的墨點偏左三指,紙不夠長。”
程峰的手指在窗框邊緣停著,沒有動。“那幅圖和你在祁連山找到的東西對應?”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all女主】
沈玉汐綁定了一個修真系統,正準備穿到修真界開啟爽文人生,然而穿越中途系統能量耗盡,她被丟到了1998年的盜墓世界。
沒有錢,還是個黑戶,她只好憑藉半吊子的修真技能努力抱大腿。
抱着抱着,怎麼感覺不對味了?
【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警校畢業生陳陽,從派出所民警做起,一件件小案子的破獲,讓陳陽年紀輕輕就在天都市小有名氣,只是隨着陳陽的名氣越來越大,遇到的離奇案件也是多了起來,維護社會治安,儘管責任重大,而且並不輕鬆,但是陳陽依然是樂此不疲,漸漸的,本來只是將警察作為自己生存方式的陳陽,也是對自己肩上的擔子,感到了無比的沉重……
主角:林壽
我被未婚妻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她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民俗恐怖,風水符咒,香火供奉】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墳頭嶺上狗刨坑,河神廟裡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穢,胡黃白柳請道兵,
紙紮客不點活人,二皮匠煉縫皮針,苗疆養蠱,南洋養小鬼…
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主角:易予白
【女強+無CP+詭異+直播+回檔+偽預言家】
【天命】恐怖遊戲降臨地球,全世界淪為煉獄。
易予白不幸被選入遊戲,更加不幸的是,由於系統的錯誤分配,她開局直接死亡。
但萬幸,她獲得了SSS級異能——無限回檔。
從此,她便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神秘莫測的【預言家】。
預知危機,預知生死。
中世紀石屋。血色戲台。幽靈旅館。深山古村。廢棄病院......
每一個副本,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
萬人奔逃,百鬼齊哭。
唯獨她立於原地,與深淵對視。
【神說——】
【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小劇場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易神又通關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其他國家:“......”
主角:林意
林意游泳時穿越了,身穿紅溪村,而且剛穿越就看到將臣在咬況天佑。
林意只用了0.1秒,就決定上前搭一趟殭屍順風車......
主角:沈念念
【變單+性轉+詭異+直播+反差+爽文】
沈念念穿越了。
好消息是,她綁定了【身份檔案】,可以查看詭異的身份和狀態。
壞消息是,她從一個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變成了一個銀髮紅瞳。一米五幾的少蘿少女。
更壞的消息是,她剛穿越十分鐘,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
當全球觀眾看着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連詭力都沒有的柔弱少女時,全都覺得她死定了。
“血月酒店可是A級副本,這種新人活不過今晚!”
然而下一秒。
兇殘的B級門童看到沈念念後,雙腿一軟,九十度鞠躬。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今晚想住總統套房,還是頂層專屬套房?”
沈念念:(⊙o⊙)?
她悟了。
這群鬼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想先把她養肥了再吃!
於是,當別的玩家躲避詭異。破解規則。九死一生時。
沈念念的畫風卻逐漸不對勁。
A級酒店經理親自端茶。
S級園長連夜給她準備小蛋糕。
災厄級詭異看到她後轉身就跑。
直到越來越多高階詭異認出了那張銀髮紅瞳的小臉。
整個詭異世界都開始慌了。
“誰把詭王家的小祖宗放進副本了?!”
沈念念抱着奶茶滿臉警惕:
“都離我遠點,你們是不是又想騙我過去吃掉?!”
眾詭異:Σ(っ °Д °;)っ
不是。
到底誰吃誰啊?!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