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裂痕旁邊,右手伸進口袋,把那塊碎石拿了出來。石頭的尖端在昨天鑽孔的過程中被磨平了一點,邊緣的稜角更鈍了。她握著石頭,在裂痕上距離第一個孔大約三指寬的位置,找到了第二個點。水泥表面是涼的,和昨天一樣。她往下壓。石頭尖端碰到水泥表面,第一下滑了一下。第二下找到了支撐點。第三下開始往下走。
手腕感覺到了阻力的變化。和昨天一樣,從硬殼到中層,從密實到疏鬆,從疏鬆到空隙。她分辨著每一層的質地。水泥表層更脆,尖端穿過去的時候有細碎的顆粒被擠壓裂開的聲音,從手腕傳到指骨,再從指骨傳到她的聽覺。中層更松,石頭的尖端穿過的時候阻力持續但均勻,像穿過一層壓實的細砂。底部更密,尖端到達那一層的時候手腕感覺到了一個明確的分界點——硬度和上層的空隙之間有一道突變,鞋底踩到地面的阻力和踩到地毯的阻力不同,她分辨得出那道邊界。石頭尖端到達水泥層底部,碰到黑色物質表層。一樣的質地——比水泥密,比石頭更均質,光滑的,沒有顆粒感。她把它停在那裡。然後把石頭從孔裡拔出來。
第二個孔的直徑和第一個一樣,三毫米,邊緣整齊。晨光還沒有完全覆蓋小徑,灰白色的天光在水泥地面上鋪了一層均勻的底色,沒有陰影,沒有方向。她把右手食指伸進第二個孔裡。指尖穿過三毫米的孔道,經過水泥層,到達孔的底部。她的指尖碰到黑色物質的表層。這一次她感覺到了那個凸起。比昨天更快。線從膜的背面往上頂,頂的位置從針尖大小擴充套件成米粒大小。膜的厚度在減少。她的指尖沒有移動,保持著昨天的姿勢,停在膜的上方,感覺到線在膜背面持續地頂著。
膜被刺穿了。和昨天一樣,輕到幾乎感覺不到。線穿過膜上的開口,穿過黑色物質的上層空間,穿過砂土層,穿過碎石層,穿過水泥層,穿過那個三毫米的孔。線的末端從孔裡露出來了。銀白色的,比頭髮絲細,在晨光裡泛著一線光。它的末端在空氣裡懸著,沒有晃動。
她伸出手指。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線頭。線在她手指之間是涼的,和她指尖的溫度之間有溫差,冷的那一側貼著她的指腹,熱的那一側在空氣中散著。她把線頭按在右手食指外側。線的末端碰到她皮膚表面的那一瞬間,她的皮膚感覺到了一個收縮,毛孔在那一小塊區域裡閉合了一下。線沒有主動進入她的皮膚。它停在表面。
她把線頭按住,停留了三次呼吸的時間。她的體溫從皮膚表面透出,沿著線絲傳導。線的溫度從涼變溫,從溫變到和她皮膚表面一致。到了溫度一致的那一刻,她的皮膚感覺到線被吸進去了。不深。只進入了她指紋外圈的凹痕裡,停留在第一圈螺旋紋路的底部。線在她的皮膚和角質層之間的那一層縫隙裡安了家。和昨天一樣,一根銀白色的細線從她食指外側的凹痕出發,經過空氣,經過地上的孔,然後在地面以下繼續延伸。
她站起來。右手垂在身側。兩根線從她食指外側的同一道凹痕裡出發,細而白,幾乎平行地往兩個不同的方向走。第一根指向巷道入口的方向。第二根從孔裡伸出來之後,開始在空氣裡移動。它的末端從垂直向下轉向了一個偏北的角度,停住了。第二根線指向的方向和第一根不同。兩根線之間形成一個約三十度的夾角。她的手腕感覺到了兩根線各自的拉力。第一根的力輕一些,指向正前方。第二根的力略重,指向偏北。兩股力從同一道凹痕出發,在空氣中分開,各自朝著自己的方向。
“第二個碎片的位置和第一個不同。”她說。
謝無咎站在小徑入口處。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輪廓被光勾成一道剪影。“指向哪裡?”
“偏北。”林昭看著第二根線所指的方向。線的末端繃直了,在空氣裡沒有晃動。她順著線的指向看過去——巷道深處,第二戶人家的方向。白牆在晨光裡是灰白色的,門框的暗色在牆面上形成一個深色的矩形。“不是同一個人。”
她走回帳篷區。手機放在帳篷裡的睡袋旁邊。螢幕上有未讀訊息,程峰發來的。她點開。訊息不長,沒有分段,看完就放下手機。
“第二個人的病歷對上了。你昨天發來的位置描述和我這邊的檔案吻合。老太太是第一排最邊上的那個。第二個人在第二排中間,靠左。檔案裡有入院照片,穿深灰色衣服。名字被塗黑了。其他資料也對不上。”
她看完訊息,把手機放回帳篷裡。程峰已經確認了第二個人。身體在精神病院裡,碎片在水泥底下,線連上了。第二根線的方向和第二個人在長椅上的位置方向一致。偏北,第二排長椅中間。隔著兩尺水泥和幾間房子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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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單元故事+懸疑推理+破案
紅色的高跟鞋,血肉模糊的下體,年輕的女死者,八年來發生在京州的這起連環殺人案,一直困擾着蕭逸辰,困擾着整個刑偵支隊。
這起案件時間跨度之大,兇手作案手法之殘忍,看似毫無關聯的被害人,究竟有着怎樣的共同點。
八年之後,兇手操起屠刀再次犯案,蕭逸辰能否抽絲剝繭,還原事情真相,守護京州一方平安。
離奇的案件,意料之外的兇手,樁樁件件扣人心弦。
“誰是兇手”,“瞞天過海”,“消失的他”,“終極對決”……驚悚、懸疑、反轉正在上演。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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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汐綁定了一個修真系統,正準備穿到修真界開啟爽文人生,然而穿越中途系統能量耗盡,她被丟到了1998年的盜墓世界。
沒有錢,還是個黑戶,她只好憑藉半吊子的修真技能努力抱大腿。
抱着抱着,怎麼感覺不對味了?
【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主角:林壽
我被未婚妻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她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民俗恐怖,風水符咒,香火供奉】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墳頭嶺上狗刨坑,河神廟裡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穢,胡黃白柳請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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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江野每天的日常就是打工、學習、打工……某天在課堂上被拉入驚悚遊戲當中,激活全職業天賦。
他發現他的職業技能好像都有點奇奇怪怪。
開局解鎖職業“小鎮做題家”,附加技能是可以幫鬼怪做選擇。
江野選了c。
從那一天開始,整個驚悚世界的畫風就變了。
廚師、教師、理髮師、醫生……
每個職業都有獨特的職業技能。
老師布置的作業必須做完,清潔工打掃過的地方會自動清潔。
江·打工魂·野:“說真的,驚悚世界真的不是從我開始卷的!”
……
很久以後,江野升職加薪,成為驚悚世界的高層人員,對着鬼怪npc們‘指指點點’:
“咱就是說,大家作為專業員工,能不能有點專業的樣子?”
鬼怪a:誰懂?我只想摸魚混日子啊!誰特么把這內卷王給拉進來的?!
鬼怪b:快跑!那個卷王又來內卷行業了!
……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