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讓你閉嘴?
林默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很久沒有練習過這個動作了。他們給的碎片裡面,有一條是你什麼都不用說。但那條碎片表面——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劃了一下,像是在空寫那五個字。表面還有一層。那一層是後來加上的。
你不配說話
林默的手指停住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那圈空的木紋上方懸著,沒有落下去。你看到了?
林昭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的手指。他的指腹在日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指尖微微顫動了一下,又穩住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他們讓你閉嘴,後來你習慣了。再後來……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林默沒有說話。他把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掌紋在日光裡清晰地橫著——那條幹涸的河床,從拇指根部延伸到小指下方。我試過。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在努力地從一個生鏽的喉嚨裡擠出來。剛開始那幾年,我每天晚上在屋子裡對著空氣說話。跟自己說話。說白天的事、說看到的東西、說我記得的你的小時候的事。後來那些話越來越少了。再後來……我不記得我上一次自己跟自己說話是什麼時候了。
他把手掌合攏,又張開。那兩個字像一粒沙子卡在喉嚨裡,他沒說出來,但他的手勢已經說了。
林昭看著他的手掌。那隻手掌在午後的日光裡紋理清晰,每一個繭、每一道疤都清清楚楚。她把水精從桌面上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前的口袋裡。然後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鐵盒——比掌心小兩圈,銀白色的,蓋子邊緣有一圈極細的劃痕。她開啟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小片樹皮屑。幹薄的、邊緣捲曲的、從村口老槐樹上帶下來的那一片。她把那片樹皮屑放在桌上日光最亮的地方。樹皮屑在光裡是淺褐色的,表面有一道彎曲的紋路。
然後她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一根線頭。深灰色的,末端有一個磨損的結。鐵門縫裡抽出來的那根。她把線頭放在樹皮屑旁邊。兩件東西在日光裡並排放著,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她放得很認真,像是擺正兩件重要的東西。
你說了的。她說。你把那個字刻在村口的石頭上了。你把那個字刻在廊柱上了。你在地板上寫了三遍昭昭,爹愛你。你把這些東西留下來了——她用指尖點了一下桌上的樹皮屑和線頭,你說了。只是用一種別人聽不見的方式。
林默低頭看著桌上那兩件小東西。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風從院子裡吹過來,把那片樹皮屑吹得翻了一個身。他伸手——很慢——用指尖把那片樹皮屑翻回來。他的指腹碰了一下樹皮屑表面的紋路。那是他二十三年前刻字時樹皮裂開的紋路。他認得那個紋理。
他把手收回去。然後他開口——張開嘴的時候,他的喉嚨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聲。像是一個很久沒有開過的鎖,彈簧已經生鏽了,轉動的時候發出乾澀的聲響。然後聲音出來了。薄薄的、沙啞的、不熟練的,像是一個人第一次開口說話時那種不確定的試探。
昭昭……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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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房表弟篇。
殺人布局一般可以布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林二以殺人罪入獄,出來後又遭冤枉?歷史又要重演?
不!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
你,以我為棋,可曾想過:
小卒亦有通天志,攀雲跨日終執棋?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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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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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壞的消息是,她剛穿越十分鐘,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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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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