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把筆記合上。動作很輕,輕到紙頁和封面接觸時幾乎沒有聲音。她拿著那本筆記站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放進自己的包裡。包裡有那枚沒有字的銅錢,銅錢碰了一下筆記本的封皮,發出極細的金屬叩擊聲——像是兩件被遺忘了很久的東西第一次見面,互相碰了一下。
謝無咎站在小門外面。他沒有進來,站在洞口的光線交界處,一半身子在暗裡一半在亮裡。他看著她把那本筆記收進包裡,看著她把鋼筆也收進去,看著她的手指從煤油燈罩上那個手印上滑過去,最終沒有拿走那盞燈。
他寫了很多。謝無咎說。
寫了什麼?
林昭從小門裡彎腰鑽出來。她的頭頂擦了一下門框的邊緣,有一粒灰落下來,落在她肩膀的衣料上。他寫了那些被換了記憶的人。他寫了他們從抗拒到接受,從疼到暖,又從暖到空的經過。她站在謝無咎面前,肩上的灰粒還在。他還寫了他打算從內部把系統毀掉。
一個人?
一個人。
謝無咎沒有接話。他側了側身,讓開半步,給她留出走回洞穴通道的空間。
林昭沒有馬上走。她站在那扇小木門前,伸手把門板推回原處。木板和巖壁嚴絲合縫地合上了,邊緣的碎岩屑落下來,蓋住了縫隙,像是從來沒有人開啟過。她把手放下來的時候,指腹上沾了一層薄薄的灰。
我爹沒死。她說。
謝無咎看著她。
但他活得比死了還累。
她的聲音很平,像是陳述一件已經被她想明白了的事。但她說活得比死了還累的時候,聲帶末梢有一點極細的顫——那種顫要不是一直盯著她看,根本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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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故事+懸疑推理+破案
紅色的高跟鞋,血肉模糊的下體,年輕的女死者,八年來發生在京州的這起連環殺人案,一直困擾着蕭逸辰,困擾着整個刑偵支隊。
這起案件時間跨度之大,兇手作案手法之殘忍,看似毫無關聯的被害人,究竟有着怎樣的共同點。
八年之後,兇手操起屠刀再次犯案,蕭逸辰能否抽絲剝繭,還原事情真相,守護京州一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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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她立於原地,與深淵對視。
【神說——】
【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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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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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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