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穀雨姐,你打算怎麼做?”林婉清擦乾眼淚,迫不及待地問道。
江老也緊緊盯著穀雨,雖然他只是個老裁縫,但如果能為保護國寶出一份力,他拼了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
穀雨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
這是她前世在執行最危險任務前,思考戰術時的習慣動作。
整個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只有穀雨的敲擊聲,像是在倒計時。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穀雨停止了敲擊,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
“為什麼史密斯·陳,或者說‘新亞集團’,要用這麼極端、甚至是非法的手段,去砸爛林家老店?”
林婉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因為……因為他們想逼我把店鋪轉讓給他們啊。他們在南京路上收購了很多店鋪,想搞壟斷。”
“壟斷?”穀雨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婉清,你想得太簡單了,也太低估了資本的貪婪。”
穀雨拿起桌上那份軍方提供的“新亞集團”資金流水報告,在空中揚了揚。
“剛才二寶已經分析過了,他們根本不在乎做衣服賺的那點三瓜兩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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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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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