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

徐妙雲心頭一震，深以為然。那種“不刻意而無不為”的境界，早已遠超聖人的尺度。

翻遍青史，哪位聖人真能徹底拋開念頭、斷盡慾望、放下所求？

就連蘇慕自己，也並非毫無所圖，只是他的私心太大，大到不繫於一身榮辱，只繫於家國重興。

想到這兒，

徐妙雲垂眸斂目，恭恭敬敬道：

“蘇先生所言極是……”

“正如您先前說過，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聖人亦不能免。”

“要真正做到順其自然，”

“簡直比登天還難。”

蘇慕聽罷，只輕輕一笑，既未點頭，也未搖頭，從容道：

“人的生死，就像晝夜更替一樣尋常……”

“唯有真正醒悟的人，才能平靜接納一切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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