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碼頭的路燈一盞接一盞次第亮起,暖黃色光暈鋪在潮溼的青石地面上。江風裹挾著江水的溼冷氣息撲面而來,浪濤一遍一遍拍打堤岸,發出沉悶不息的聲響。
裴慎被戴上手銬,押進囚車。車門重重合上,引擎轟鳴,車輛緩緩駛離江邊碼頭。綿延二十年的舊案,策劃佈局的始作俑者,終於落網。
陸遲手裡捏著那本從裴慎家中搜獲的私人記事本。本子封面己經磨損,紙頁泛黃,密密麻麻寫滿二十年前所有謀劃,牽線挑撥、借刀布局、滅口俞聞,樁樁件件記錄得清清楚楚。目光落在記事本末尾那一行淺淺手寫批註:還有一份備份指令碼,不在我手上。在那個孩子那裡。
短短一句話,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剛剛趨於平靜的案情之上。
“那個孩子。” 蘇望站在一旁,低聲重複這幾個字,眉頭緊緊蹙起,“整本記事本里,前面所有人名都寫得明明白白,孟明遠、林硯、溫景然、俞聞,唯獨這裡只用‘那個孩子’代稱,沒有姓名,沒有年齡,沒有身份。”
天色己經完全暗下來,江邊步道上行人漸漸稀少。陸明宇站在路燈光影邊緣,身形清瘦單薄,久病帶來的疲憊清晰寫在臉上。聽完二人說起記事本上的批註,他神色茫然,仔細回想過往記憶。
“備份指令碼…… 我當年確實謄寫過多份文稿。一份主稿埋進老山防空洞,一份副本筆記託付蘇啟保管。另外一份故事指令碼底稿,火災當夜混亂之中遺失。我一首以為,那份底稿己經隨大火燒燬。” 陸明宇嗓音沙啞,“至於‘那個孩子’,我腦海裡沒有對應的人。二十年前我社交圈很小,身邊幾乎沒有年紀很小的晚輩。”
線索又一次懸在半空。
回到刑偵支隊辦公樓,夜色己深,大樓大部分辦公室己經熄燈,只有刑偵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記事本被送進技術室做全方位檢驗,希望從字跡墨水、紙張纖維當中挖掘更多隱藏資訊。同時,連夜提審看守所內的裴慎。
訊問室冷白色燈光,空氣冰涼沉悶。隔著金屬訊問桌,裴慎一身灰衣,手腕銬著鐐銬。接連的挫敗,磨掉了他身上所有的傲氣,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記事本最後寫的‘那個孩子’是誰。那份備份指令碼,現在在哪裡。” 陸遲把記事本影印件推到他面前。
裴慎抬眼掃過那行批註,嘴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長久閉口沉默。
“事到如今,所有罪責己經全部擺上檯面。孟明遠、周慎、林硯、溫景然全部認罪,俞聞遇害的證據完整,你的謀劃、殺人滅口,證據鏈己經閉環。隱瞞這一條資訊沒有任何意義。” 蘇望語氣平穩,“說出‘那個孩子’的身份,是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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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太子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但大家都為豪門太太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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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白月光結婚那天,他悲痛欲絕地自殺了。
更多的人看到他反覆看白月光主演的電影,哭得不能自己。
當林清妍生下孩子,覺得該成全太子和白月光的時候,太子爺抱着她大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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