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桌一看,桌上又是魚又是雞,我心裡還暗自欣慰,還以為老兩口總算心裡還惦記我們兄弟兩個。萬萬沒想到,一坐到飯桌上,話鋒一轉,就說老大劉光齊馬上要升官,到處需要打點開銷,逼著我們把手裡的錢拿出來貼補老大,還說老大……”
劉光福說著說著,聲音不由得哽咽起來,眼眶通紅,一肚子委屈壓在胸口。
一旁的劉光天見兄弟這般模樣,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寬慰。
許大茂咬了口包子,憤憤開口:“要我說,你爹孃就是一對糊塗蛋!當初劉光齊結婚,首接把家裡家底掏空,還欠下一大堆外債。到如今半分回報沒撈著,反倒把你們這兩個親兒子往外往外推。”
劉光福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看向許大茂:“大茂哥,可不是這麼回事。首到這兩年,我爹才把當初為劉光齊結婚欠下的債給還清。”
許大茂一臉吃驚:“到現在才還完?”
劉光天接過話頭,滿臉無奈:“大茂哥,你當我們老劉家是什麼富裕人家?全家就靠著我爹每個月七十八塊五的工資過日子。除去全家吃喝開銷,許大茂聽到這驚訝的問道說二大爺是廠子裡的七級鉗工工資不能這麼低吧?劉光天無奈說道,這兩年漲的工資,我爹一個月能有420塊,但架不住家裡外債多呀,我哥當初走的時候家裡就欠了3000多塊,這每個月唉
“就這,還是我跟光福兩個人出去打零工貼補,才勉強撐下來,不然還債的日子還要往後拖。你以為當初就只是賠出去2千塊外加三轉一響?實際上劉光齊在外應酬吃喝,月月都說錢花光,次次都喊手頭緊,沒完沒了朝家裡索取。說白了就是死命壓榨家裡。”
“家裡就那麼點家底,老大首接連鍋帶盆一股腦全搬空了。我跟光福又能有什麼辦法。院裡不少閒言碎語,都說我們兄弟二人不孝。柱子哥,大茂哥,你們說說,換成我們,我們能怎麼做?指望老兩口出錢給我們買房、籌備彩禮娶媳婦?家裡剩下的,就只剩一屁股爛債。”
說到這裡,劉光福頓了頓,神色有些靦腆:“我現在處了個物件。”
許大茂眼睛一亮:“喲?光福處物件了?”
劉光福輕輕點了點頭。
“是誰啊,我們認識不?”許大茂追問道,劉光天也好奇地轉頭看向自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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