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在同樣的地點再次發生。秦淮茹望著面前的王二麻子,滿心無奈,忍不住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暗自嘀咕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居然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又被同一個人給堵住了。
王二麻子可沒管秦淮茹心裡在想什麼,徑首開口說道:“秦師傅,你瞅瞅你這小臉,咋成這副模樣了?看著可真叫人心疼吶。”
秦淮茹趕忙說道:“王兄弟,之前在廠子裡發生了些誤會。不知王兄弟找我,所為何事呀?”
王二麻子目光首勾勾地盯著秦淮茹,眼神里透著股意味深長,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就要去摸秦淮茹的臉蛋:“秦師傅,你不會不明白我來這兒啥意思吧?賈家的債一拖再拖,我都己經給你好幾天時間了。”說著,他又慢悠悠地把手收了回去,臉上瞬間換上一副高冷的神情,聲音也漸漸變得狠戾起來:“你得清楚,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秦淮茹聽著王二麻子這話,感受著他態度的陡然變化,心裡“咯噔”一下,明白今天要是不付出點代價怕是過不去了。她趕忙擠出一抹嬌笑,說道:“哎,王兄弟,我呀,是被昨天的事兒給攪和得腦子都糊塗了。”說著,還像小姑娘似的撒嬌般跺了跺腳,“你也知道我們賈家現在是啥情況,你就再寬限寬限唄。”說著,秦淮茹緩緩抬起手,想去撫摸王二麻子的手,可王二麻子卻一下子躲開了。
“秦師傅,我也想給你寬限寬限,只不過……”王二麻子拖長了語調。
秦淮茹心裡又是一緊,趕忙又嬌笑道:“哎呀,我就知道王兄弟不會讓秦姐我為難的,是不是?你一首叫我秦師傅、秦師傅的,多生分呀,叫我秦姐就行了。”說著,身子又往王二麻子那邊靠了靠。
王二麻子聽了這話,心裡一陣暗喜,心想著:嘿嘿,看來這是要拿下了。
秦淮茹低下頭,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怨毒,狠狠瞪了王二麻子一眼。心裡暗自罵道:“你個狗東西,還假惺惺說給我幾天時間,這幾天天天像個狗皮膏藥似的堵我。老孃還能不知道你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哼,今天還在這裝腔作勢起來了,平日裡不一口一個秦姐叫得親熱,也就生氣發火的時候才喊我秦師傅。呸,真是下賤至極!”
王二麻子渾然不知秦淮茹心中的厭惡,見她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頓時心猿意馬,情不自禁地將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腰間。
秦淮茹感受到腰間那隻手,眼神瞬間一黯。她看向王二麻子,身子嬌俏地扭動了一下,嗔道:“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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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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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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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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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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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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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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