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到賈家,賈張氏依舊那般貪婪,一上桌就把大部分飯菜撥到自己、兒子和孫子的碗裡。秦淮茹沒辦法,只能就著菜湯,喝著棒子麵粥,連個窩窩頭都撈不著。賈東旭見秦淮茹這般可憐,於心不忍,掰了一半窩窩頭遞給她,說道:“懷茹,你吃點吧,不然下午幹活身體扛不住。”
賈張氏見狀,狠狠瞪了賈東旭一眼,接著便陰陽怪氣地數落起秦淮茹來。秦淮茹心裡委屈,默默流下淚來,隨後把王二麻子的話講給賈張氏母子聽。賈張氏一聽,立馬跳起來,叫嚷道:“他們竟敢賭博,還放高利貸,難道不知道放高利貸是違法的嗎!”賈東旭趕忙拉住賈張氏,焦急地說:“娘,小點聲,小心讓全院人都聽見了!”賈張氏這才閉上嘴,不過還是氣鼓鼓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苦笑著說:“又不是我跟你們要錢,你們衝我吼什麼呀!”
賈東旭趕忙安慰秦淮茹:“懷茹,能拖就儘量拖一拖,那幫人不好惹,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秦淮茹點點頭,心裡想著:我也想保護好自己啊,可有人己經盯上我了。但她沒把王二麻子想讓她陪的事告訴賈張氏母子。
三人還在商量對策,賈張氏卻死活不願意掏錢。賈東旭無奈地說:“娘,你要是不拿錢,就不怕王二麻子他們找上門來?賭場那幫人可不好對付啊!”賈張氏卻固執地說:“不行,咱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哪還有錢給賭場的人!你還想不想讓一家老小過日子了?你個不孝子!”說著,作勢要打賈東旭。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頭疼欲裂。
賈東旭看了看秦淮茹,說道:“懷茹,要不你先去上班吧,我再勸勸娘。”秦淮茹點點頭,轉身返回軋鋼廠。
等秦淮茹一走,賈張氏趕忙出門檢視,確定她真走了,才轉身回屋,著急地對賈東旭說:“老兒子,這可咋辦?難道真要把錢都給賭場?之前己經給了100,還剩200多呢,娘可捨不得。”賈東旭若有所思地說:“娘,先別急,看看賭場那幫人接下來會怎樣。”說著,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看著賈張氏問:“娘,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懷茹了?”賈張氏一聽,心中暗喜,心想:不愧是我兒子。母子倆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哈哈笑起來。
這時,棒梗湊過來問:“奶奶,爸爸,你們在笑什麼呀?”賈張氏和賈東旭異口同聲地說:“棒梗,你吃完飯怎麼還不去玩?”棒梗委屈地說:“我都沒吃飽,你們就吵吵起來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咱們都多久沒吃肉了,奶奶是個大騙子!”賈張氏連忙哄道:“乖孫兒,這還有窩頭,你把這窩頭吃了。”說著,把手裡的窩頭遞給棒梗。棒梗卻一把將窩頭撇在桌子上,哭鬧著:“不嘛,我就要吃肉,我要吃肉!”
賈東旭沒好氣地說道:“吃肉吃肉,就知道吃肉!賈家氏白了兒子一眼,趕忙又去哄棒梗:“乖孫子,乖哈,奶奶一會兒就給你買肉吃,好不好呀?”棒梗一聽有肉吃,眼睛一亮,問道:“真的嗎?奶奶。”賈張氏忙不迭點頭:“當然是真的啦,奶奶啥時候騙過我的大孫兒呀?”棒梗頓時破涕為笑,開心地說:“奶奶最好了,最愛奶奶了。”
賈張氏一邊哄著棒梗,一邊問道:“棒梗呀,你剛剛聽見啥了沒?”棒梗搖了搖頭,嘟囔著:“我啥也沒聽見,就聽你們在那嘰裡咕嚕的。但是我實在太餓了。”說著,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賈張氏輕輕拍著棒梗,轉頭看向賈東旭,賈東旭忍不住問:“娘,真要買肉啊?”賈張氏看著賈東旭,理所當然地說:“咱們確實挺長時間沒吃肉了,買了肉咱們也能好好補補。再說,趁那個喪門星不在,吃一頓又咋了?”賈東旭無奈地說:“那娘你快去快回。”賈張氏點了點頭。
棒梗聽到奶奶要去買肉,興奮地叫嚷起來:“吃肉嘍,吃肉嘍!”賈東旭趕忙叮囑棒梗:“棒梗,你要是把今天咱們吃肉的事兒說出去,以後可就再也不給你買肉吃了。”棒梗一聽,連忙捂住嘴巴,小手還不住地擺動,向賈東旭保證道:“我不說,我不說。”
此刻的秦淮茹渾然不知賈東旭母子倆在背後的算計,更想不到他們正揹著自己偷偷準備吃肉。她滿心想著事兒,急匆匆地往軋鋼廠趕去,結果一個不留神,撞到了一個人,整個人“哎呀”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秦淮茹剛要張口數落對方,抬頭一看,只見這人長得膀大腰圓,臉上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疤,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被撞的男子先是滿臉怒色,可目光落在秦淮茹臉上的瞬間,立馬換上了笑臉,關切地問:“姑娘,你沒事兒吧?”秦淮茹趕忙說道:“沒事兒,都怪我,走路沒留神,撞到大哥了,大哥你不會怪我吧?”男子連忙回應:“哎呀,我哪能怪老妹呢?就我這身板,能有啥事兒?倒是老妹你,剛剛沒摔疼吧?”秦淮茹伸手揉了揉屁股,說道:“沒事兒。”男子瞧見她這動作,又說道:“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秦淮茹趕忙搖頭:“不用了,就是剛剛不小心坐地上了,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說完,秦淮茹慌慌張張地逃離了這個地方,心裡首犯嘀咕:“那個人太嚇人了,臉上那麼大一道疤,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得趕緊離開這兒。”
男子望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慢悠悠地回味著剛剛碰到秦淮茹小手的感覺。要是何雨柱或者王二麻子瞧見這人,便會認出,此人正是王大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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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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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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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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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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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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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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