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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重新再來_第44章一切算計的開端(1)

秦淮茹垂眸望著在煤油燈下交頭接耳的賈張氏與賈東旭。兒子在藤椅上歪著腦袋,她忽然想起剛嫁進賈家時,賈東旭總把單位發的點心用紙包好藏在枕下,等著回來給她補充營養;寒冬清晨他會提前生好爐子,用鐵皮盒焐著她的棉鞋。那時的他像株挺拔的白楊,肩能扛事、手能勞作,眼裡盛滿對生活的熱望。

可如今學會了在車間偷藏工具;那張說要養她一輩子的嘴,整日盤算著如何從鄰居口袋裡摳出些油水。易中海打著養老的幌子步步為營,看似以德服人,實則將眾人當作棋子擺弄;所謂“德高望重”不過是精心包裝的糖衣,內裡裹著的,是為自己晚年謀算的重重私心,只是這算盤撥得太響,明眼人都能聽出弦外之音 。

賈張氏在亂世中摸爬滾打半生,早把生存法則刻進骨髓,她的算計裡藏著過往的血淚,

這時中院正屋的何家,何雨柱因為看見了賈家今天上演的大戲不禁回憶起前世,想起秦淮茹每次欲言又止和滿算計的眼神,胸腔裡翻湧的委屈燒得眼眶發燙。易中海的算計、賈張氏的貪婪,憑什麼都要他嚥下?他不過是憑著一股熱乎勁兒,卻沒想過,自己的真心竟成了他人肆意拿捏的軟柿子。何雨柱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笑:“不著急?著什麼急?”指節捏得咯咯作響,風捲著灰撲在他通紅的眼眶上,卻燒不掉眼底翻湧的戾氣。

掃了眼賈家窗戶透出的暖光,“還有兩個......”他喃喃重複,嘴角扯出個扭曲的弧度,目光死死盯著賈家方向。

賈家院裡零星散落的鞭炮碎屑被風捲著打轉。翠花攥著剛從鄰居家聽來的閒言碎語,跨進門檻就壓低聲音:“老頭子,院裡都在說賈家酒席寒酸得不像樣,反倒是誇你對東旭掏心掏肺......”

易中海摩挲著煙桿,渾濁的眼珠裡泛起得意的光:“這些話在院裡傳開,就等於給賈東旭套上了無形的枷鎖。街坊們都看著呢,他要是敢不管我們,這‘忘恩負義’的名聲,夠他賈家在院裡抬不起頭。”

翠花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堆滿笑意:“可不是嘛!這些年咱們在院裡的威望,再加上大家都覺得您對東旭仁至義盡,往後他就算不情願,也只能乖乖孝敬。到時候白麵饅頭管夠,熱水熱飯伺候,咱們就等著享清福!”

易中海將煙鍋在鞋底敲得“砰砰”響,蒼老的臉上滿是算計得逞的快意:“明天我再找幾個老街坊唸叨唸叨,把這人情牌打得更響些。賈張氏那個精明人,不會不明白其中利害。等東旭徹底被架在道德的火上烤,那老頭子,我們用不用再對東旭家好一些?

昏黃光暈裡,他脖頸處暴起的青筋隨著話語跳動:“賈家那窩狼,喂得越飽越不知饜足!”枯瘦的手指關節敲得桌面咚咚響,“上個月東旭媳婦來借糧票,你當我不知道她轉頭就去黑市換了錢?”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往後每月給他們送半袋玉米麵,再幫東旭說在車間說些好話,這些恩情就夠讓他們惦記著還。”突然壓低聲音冷笑,撥出的熱氣在鏡片上凝成白霧,“錢捏在咱們手裡才是硬道理,等哪天賈家敢翻臉——”佈滿老繭的手猛地攥成拳頭,“大院裡那些閒言碎語,足夠把他們名聲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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