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轉身回到敖明和Ruby身邊，壓著聲音把發現悄悄說了。

敖明剛皺起眉，Ruby還沒開口，陳凡自己倒先坦白了：“別猜了，實話說吧……剛才送李心兒回家去了。”

他沒提臥底那茬，只把前因後果簡明講清。黃炳耀雖說過“嚴格意義上不算臥底”，但規矩是誰定的、底線劃在哪，輪不到他來掰扯。眼下他還得守著分寸，該低頭時低頭，該裝孫子時絕不硬撐。

敖明聽完，忽然抬眼：“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她帶回來？咱們仨天天加班加點，壓力都快頂破天花板了。”

這話不是臨時起意。下午她們就合計過找新隊友的事……Ruby甚至把閨蜜Sandy搬了出來：人家正籌備婚禮，男友是律所合夥人，條件硬、人靠譜。

只是怎麼讓陳凡“巧遇”這位準新娘，兩人琢磨半天也沒想出不露痕跡的法子。

雖說攪和閨蜜的感情有點缺德，可Ruby真信得過、夠格接班的女性朋友，滿打滿算就Sandy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結果陳凡自己先拎了個現成的來，這事反倒能先擱一擱。

萬一西打一真能贏，誰還費勁去搭橋牽線？

“急啥？”陳凡笑著伸手，一手勾住李鳳胳膊，一手摟住Ruby肩膀，邊走邊說，“早晚是一家人。”

話音未落，他己帶著兩人拐進了浴室門……鴛鴦戲水他跟敖明早玩膩了，可“游龍戲雙鳳”，這還是頭一回。

放開了折騰，那一晚，確實夠瘋。

第二天一早，陳凡把大半箱強身健體丸塞進敖明手裡，再三叮囑按時吃；自己拎著拉桿箱全套設計圖紙，首奔天一律師事務所找陳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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