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狀態,從呂一哲到這裡之後,我滿腦子都在想著剛剛我撕那兩條毒蛇的場景,就差一公分,那條五步蛇的獠牙就會刺透我手腕上的皮膚,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這會兒我估計就已經被咬了……
此時,陳則穎忽然從我身後抱住了我,一邊摸著我的兩隻手腕,一邊哭著問我有沒有事,我告訴她我沒事,她還不信,非要給我檢查一遍再說,沒辦法,我只能將雙手攤開讓她檢查,但我的眼睛,卻一直注視著這扇辦公室的大門。
也不知道……裡面怎麼樣了……我剛剛已經弄死了三條……呂一哲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哎……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莫名的關心起那混蛋來了?
我們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裡面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而李銘雨,也帶著兩個捕蛇人從電梯之內走了過來,他走過來之後也和陳則穎一樣,翻開我的手腕,然後全身上下打量我,問東問西,說實話,我挺討厭別人關心我的,而且還是當著別人的面,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別人的關心,而且……被一個男人關心,總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到底怎麼回事,這裡面怎麼會有那麼多蛇?嘉市現在到底是怎麼了?”李銘雨一頓皺眉,厭煩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道:“這樣吧,都別杵著了,去找找周圍的監控攝像頭,看肯在昨天,或者今天早上的時候有沒有陌生人闖入這裡,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攝像頭,十七層是高管層,重要的資料都在高管層裡面,所以電梯,樓梯,包括這個走廊都有監控。”
李銘雨點了點頭,見我沒事,馬上就轉身下了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裡面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正想敲門,可這手還沒有碰到門框,門就被呂一哲一下開啟,他的臉上都是血,看來……這兩條大蛇,就連他都沒有辦法和平的解決。
呂一哲出門給我點了點頭,告訴我裡面應該沒有毒蛇了,我湊過身子進去看了一眼,除了地上的血之外,就連剛剛被我撕裂的赤練的屍體都已經不見了,想來也一定是呂一哲這小子自己中飽私囊了,只要不是中了病毒或者生病死亡的毒蛇,基本上都可以炮製藥酒,因為像這種蛇的本身,營養價值就很高。
他出門之後,左手拿著一直蛇皮袋,右手拿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在我眼前搖晃了一下,隨後說道:“那個傻逼就只是想要警告一下在這個房間裡面的女人,基本上這個女人不動,這些蛇也不會靠近,因為有這包東西,這包東西里面是雄黃粉加上三紫花,還有丁旭草,這些東西都是蛇類最為討厭的藥材,而且加重了分量,所以它們不會接近裡面的人,這幾條蛇都是接受過訓練的,你們在被它們攻擊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比如說很輕的哨子聲之類的?”
我想了想,突然,一個聲音就像是雷電一樣頃入了我的腦海,我回過頭,一臉震驚的開口說道:“還別說,真有……我進去的時候那些蛇也沒有攻擊我,可當我帶著陳則穎準備離開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輕響,類似於哨子的聲音,因為當時形勢緊迫,而且這聲音有非常小,如果不是你現在說出來,我都覺得是我的幻覺……”
呂一哲點了點頭,當即掃了周圍一眼,繼續說道:“蛇的聽力很差,但並不是沒有聽力,你聽到的那叫地震哨,這個哨子很特殊,其製作原理也非常複雜,一般是用來鼓動蛇類情緒的,因為一吹響這號角哨之後,我們一般人不會聽到多大的聲音,但在這些蛇類的耳朵裡面,卻是類似於一個低音炮放在耳邊,而且這個哨子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讓這些蛇類覺得地動山搖,每吹一聲,這些蛇類的腦子就會被侵蝕一分,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吃老鼠吃的好好地,突然會轉身來攻擊你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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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情報、打卡簽到、神豪返現、熟練度、深藍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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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高跟鞋,血肉模糊的下體,年輕的女死者,八年來發生在京州的這起連環殺人案,一直困擾着蕭逸辰,困擾着整個刑偵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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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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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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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帳篷進化成移動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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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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