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媽媽讓你受苦了,都是報應啊,媽媽帶你走,是希望你過上有爹的生活,他容不下你,我只能把你送回來,不要怪媽,不要怪媽。”這個女人一邊幫著小姑娘擦身,一邊淒涼的說道。
我眉目一皺,心中更是激盪萬分,對了,統統對的上了,這個女人,今天恐怕就是來殺死自己女兒的。
突然,顧北拉了我一下,眼睛朝著手機螢幕使勁的看著,我猛地拿下手機,並一腳把病房大門踹開,只見她正死死地掐著自己女兒的脖頸,整個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
我大步上前,一手就將這個女人拉開,並狠狠地踹了她一腳,瞪大了眼睛,指著她的鼻子說道:“混蛋,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死手,你還配做一個母親麼?”
她也瞪大了眼睛,那一張臉頰之上,還有剛剛劃過的淚痕,其實我早就知道她會趁著我們離開來殺死自己的女兒,如果換做是我,既然手上已經沾滿了那些人的鮮血,也不在乎多一個,當然,如果自己的女兒沒有那麼痛苦,我不會動手,可她現在千瘡百孔,為了早日結束她的痛苦,我也會這樣做。
“你……你是怎麼知道……”她萬分震驚的看著我,說道。
“很難猜麼?都說王鐵柱剋死了妻子不說,還剋死了自己的女兒,可那些人並不明白,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小把戲而已,四年之前,你故意落水裝死,只是想要換個身份重新生活,可你日思夜想自己的孩子……”
顧北眉目一皺,當即問道:“她的孩子不是死了麼?”
我搖了搖頭,從旁邊拿起一隻蘋果就咬了下去,繼續說道:“真的死了麼?恐怕死的面無全非倒是真的,因為王鐵柱是殘障人士,那些小孩以及村子裡面的村民們都看不起他們,我想拿石頭扔他們也全部都是小兒科了,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繼續過著這種生活,我查過了,三年之前,隨著甜妞的突然暴斃,同村還有一個與甜妞年齡相仿的女孩失蹤,呵,不得不說,人在被逼於無奈的時候,這智商,往往會爆發,你用那個女孩代替了甜妞,用硫酸活生生的把那個女孩燒死,然後把她身上的衣服換成了甜妞的衣服,這樣一來,就神不知鬼不覺了?而且你為了混淆視聽,讓那戶丟失女孩的人家不要把事情鬧大,一不做二不休,就去甜妞的墳墓裡面把她的屍骨挖出來,再將這些屍骨丟到大運河裡面,對不對?”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口袋裡面的照片直接就丟在了地上,這是我昨天晚上和郭勇佳兩個人的傑作,是的,在郭勇佳回來之後,我們又去了一趟清水村,來到了甜妞的墓地裡面挖掘屍體,這裡的人幾乎都是土葬的,的確,我們在墓地裡面發現了一個小孩的棺材,可當我們開啟棺材之後,裡面卻空空如也,那些照片拍的,都是一些墓地的照片。
那女人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事發周圍都是一片拆遷村戶,農村人信奉鬼神,一具那麼詭異的屍體從大運河下飄上來,你很瞭解他們,他們第一時間不會去報警,而是會往水妖方面去想,所以……你把那些孩子的屍體拋入水中,可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死那些孩子,你真的有那麼恨他們嗎?恨得連他們的內臟,眼珠,腦漿都要挖出來?”
這一點是我至今為止最想不通的地方,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生下來都是有罪的,隨著時間的積累,隨著憤恨的事情一件一件的疊加,當怒氣升至一個頂峰的時候,這個人的憤恨就會隨之迸發,從而喪失最基本的理智,但這個女人不一樣,從作案手法來看,她像是密謀了很久,不是衝動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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