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肇留下的“留座”二字還壓在案上,舊東序殿外便起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腳步輕,不是因為來人膽小,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出現。
中書臨時掌記盧慎之被韓慎按到殿前時,袖口仍夾著半截黃籤。他沒有喊冤,只先看那把屏後窄座。那一眼太快,像怕座上真坐著人,又像怕座上沒有人。
蕭景行一直站在門檻外。
他沒有入殿。
杜女史的筆也一直懸著,等他下一句話。
皇帝問盧慎之:“你方才在外頭問什麼?”
盧慎之喉結滾了兩下:“臣只是奉中書值房舊例,問東序空不空。”
“空不空?”皇帝重複這三個字,聲音不高,卻讓殿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不是閒問。
舊東序若只是空殿,便只能記“舊殿啟封”;若座在而人未至,中書可記“候問”;若座不空,最要命的題頭就能落下:東序暫攝問對。
一個“空”字,決定今日是查舊案,還是把蕭景行半步推到儲位影子裡。
蕭景行沒有立刻問人,反而對杜女史道:“寫清楚,盧慎之入殿之前,六皇子未入東序,未近屏座。中書先問空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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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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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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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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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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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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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