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搖搖晃晃的往皇宮而去。
牧桉有些不適應的扭了扭身子,卻被顧瀾昭錮住了腰。
此刻,顧瀾昭幾乎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壓在了牧桉的懷裡,牧桉被迫抱著顧瀾昭,任由他將頭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都是當皇帝的人了,以前都沒見你這麼膩歪。”牧桉勾了勾唇角,輕輕拍了拍顧瀾昭的手臂。
顧瀾昭閉著眼,呼吸著牧桉身上的味道,話語裡卻滿是警覺,“陛下怨我?嫌棄我?”
牧桉連忙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別栽贓陷害。”
“陛下說等會給我一個解釋,現在可以說了嗎?”顧瀾昭低聲問著。
牧桉的棺材從破洞痕跡看是從裡面往外面砸開的,墓門的機關也是從裡往外開啟,周圍經過調查也沒有盜洞。
當年牧桉下葬的時候,商則的手下混在送葬隊伍裡,是親眼看著牧桉的屍體被封進棺槨裡,又送進墓地裡。
這也就是顧瀾昭多年來一直認為牧桉已死的原因,只是午夜夢迴,望著冰涼的月色,他總恍惚牧桉沒死,寄希望於牧桉曾經的承諾。
這些年他時常在夢裡聽到牧桉和自己說,他沒死,但夢醒後,牧桉的死訊又牢牢刻在史書上。
他漸漸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乃至,剛剛看到牧桉,險些魔怔。
牧桉輕拍了拍他的臂膀,緩聲開口,“如果我說,我當年的確死了,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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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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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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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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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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