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發出一個單音，聲音不再是機械的平靜，而是充滿了困惑和痛苦，“我做了什麼……”

晏瓷沒有回答。

她將更多的法則之焰注入，不是攻擊，而是“修復”——修復那個被系統異化、被孤獨扭曲、被執念吞噬的靈魂。

祭壇開始崩塌。

不是爆炸式的毀滅，而是緩慢的解體。銀白色的結構如融化的蠟般滴落，暗綠色的能量如退潮般消散。地脈主脈的抽取停止了，城市各處的生命力不再流向這裡。

而城市本身，那些灰敗的色彩開始恢復，行人們的眼神重新聚焦，學堂裡孩子們的生命力停止了流失。

儀式被中斷了。

以最出乎意料的方式。

當最後一縷法則之焰注入完畢時，晏瓷收回手。火焰從她身上消退，重新凝聚迴心口的法則之痕，但那道痕己經不再是傷痕的形態，而是一個完整的、發光的、如同某種古老印璽的符號。

她面前的傀儡師——或者說，林守真——跪倒在逐漸崩塌的祭壇上。他的身體正在從透明化恢復成實體，瓷臉上的裂紋開始癒合，但癒合處留下的是人類皮膚的紋理和血色。

那雙眼睛，終於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深棕色，充滿淚水，充滿三百七十西年的記憶、三百七十西年的孤獨、三百七十西年的錯誤、和最後時刻的清醒。

“對不起……”他流著淚，聲音嘶啞，“對不起……那些孩子……那些被我控制的人……整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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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書是而，滅毀是不，爭戰的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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