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自作主張?”容毓聲音冷硬,“經過本王同意了嗎?”
軒轅曜趴在枕頭上,汗溼的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被褥,劇痛讓他聲音有些不穩:“主上若是還生氣,等我傷勢好些,再打一頓好了。”
容毓沒說話,矜貴俊美的容顏冷得像是籠罩著一層薄霜。
軒轅曜很是懼他,別看方才在校場上挑釁的時候膽氣很足,此時卻恨不得直接暈過去才好,無奈這個想法大概是實現不了,所以只能先擺出最真誠的態度請罪:“我……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故意挑釁主上。”
容毓沒說話。
他原就不是個話多的人,此時只專注給他上了藥,比起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這位世子爺的軍醫,他上藥的過程對於軒轅曜來說無疑又是一次酷刑加身,可縱然疼得渾身發抖,軒轅曜也絕不敢開口讓他輕點。
待到藥膏抹遍腫起的傷痕,容毓才淡淡說道:“凌帆是受你連累才捱了這頓罰,有時間去跟他賠個罪。”
軒轅曜疼得渾身虛脫,慢半拍才應了下來:“是。”
“別再折騰其他的事情,東陵這邊該如何做,本王心裡有數,不需要你用皮肉傷來換。”容毓站起身,待藥膏幹了些,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再敢自作聰明,就做好待在床上養傷一年的準備。”
養傷一年?
軒轅曜神經緊了緊,沒敢答話,而是輕輕拭去臉上的汗,轉過頭看他:“主上以後真打算留在東陵?”
“怎麼?”
軒轅曜斂眸:“為了一個女子而放棄偌大江山,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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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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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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