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已經整八十。”
刑堂所用的鞭子都曾放在特殊的藥液裡浸泡過,堅韌得很,打在身上滋味也無比的銷魂。
然而此時暗衛手裡的鞭子在刑房中其實還算是最普通的一款,如果用絞金絲的刑鞭,以顧青書文弱書生的體質和承受力,不出十鞭就能讓他當場斷氣。
容毓的確是要殺了他,但不會讓他那麼快就死,否則未免太便宜了他。
想到他昨晚的舉動,容毓眸心一道寒色劃過,嗓音淡淡:“敲斷他的腿骨。”
“是!”
聽到這幾個字,顧青書幾近渙散的瞳孔尖銳一縮,眼底劃過極度的駭然。
暗衛把手裡的鞭子懸掛在牆上,隨手拿起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沉重檀木棍子,照著顧青書的膝蓋砸了下去。
似乎沒用多少力道,然而灌注了內勁的一擊之下,骨頭斷裂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縱然是帕子塞住了嘴巴,也沒能阻擋幾乎破喉而出的悶哼慘叫:“啊!啊啊——”
青陽冷冷道:“叫什麼叫?一個大男人這點疼都忍受不了?簡直丟盡天下男人的臉。”
執刑的暗衛並沒有受此影響,又是一杖砸下去,顧青書的一條腿已經宣佈報廢。
強烈的掙扎,死命的掙扎,不顧一切的痛苦的掙扎慘叫,迴盪在這間牢房裡的淒厲聲對青陽和玄翎來說,其實都不算什麼。
如果去天牢裡走一圈,就會發現殘酷的刑法到處都是,刑部審犯人時所用的逼供手段也許並不亞於此時顧青書所承受的,只是對於顧青書這樣的書生來說,這般殘酷的刑法無異於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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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