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她立刻鬆開銅錢(銅錢被機關卡住,不會脫落),手指迅速探入那個因為機關啟動而稍微擴大了一絲的凹槽深處。指尖果然觸到了一個冰涼、堅硬、長方形的物體邊緣!她用力一摳,那物體便從淤泥和機關卡扣中鬆脫,被她牢牢抓在手中。
是一個扁平的、約莫兩指寬、三寸長的黑色鐵匣!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光滑,邊緣有細微的榫卯結構痕跡,顯然是精心打造,能夠防水。
密匣到手!
靜玄不敢有絲毫停留,雙腳猛蹬巨石,藉著反推力,迅速向上浮去。
“嘩啦”一聲,她破水而出,帶起一片水花。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肺部,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卻也讓她近乎麻痺的意識清醒了一瞬。她劇烈地咳嗽著,吐出幾口冰水,渾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她一手死死攥著那個溼漉漉的黑色鐵匣,另一手慌亂地扒住池邊的青石,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冰冷僵硬、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從刺骨的池水中拖了上來。一上岸,她便癱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蜷縮成一團,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嘴唇烏紫,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不能停!不能在這裡暈倒!
強大的意志力迫使她掙扎著坐起。她哆嗦著手,將那個黑色鐵匣放在膝上。鐵匣側面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卡扣,她記得太后說過,用指甲從特定角度撬開即可。她試了兩次,凍得僵硬的手指幾乎不聽使喚,終於在第三次,“啪”一聲輕響,卡扣彈開。
鐵匣內襯著一層薄薄的、防水的油氈。油氈上,靜靜地躺著一封同樣用油紙和蠟封好的信。信紙略厚,邊緣有磨損,顯然有些年頭了。靜玄迅速取出這封來自水底的密信,看也不看內容,便將自己袖中帶來的、那封太后給沈文柏的密信,放了進去,合上鐵匣,重新卡緊。
做完這一切,她再次深吸幾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站起來。雙腿軟得如同麵條,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寒意從骨頭縫裡往外滲。她走回池邊,蹲下身,再次伸手入水,摸索到那塊巨石底部的凹槽,將黑色鐵匣重新塞了回去,然後,用指甲在那個凸起的機關上,反向輕輕一撥。
“咔噠。”又是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機關復位,鐵匣被重新鎖死在水底。
至此,交接完成。水底取出的舊信,懷中太后的新信,己悄然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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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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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講述一對小夫妻,靠着勤勞的雙手一點點發家致富,主打細水長流的溫馨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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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花了很多錢,我掙的錢保持體面,供全家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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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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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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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