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春蘭在身後叫她,“該走了。”
柳如煙轉身,走進船艙。船開了。秦淮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視線裡。
她不知道,她這輩子,再也回不去了。
進宮之後,柳如煙被封為貴人。永昌帝對她很好,給她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還給她請了師傅,教她規矩,教她禮儀,教她怎麼在宮裡活下去。但柳如煙不喜歡宮裡。宮裡太冷了。不是天冷,是心冷。到處都是人,但沒有一個人是真的。你笑,他們跟著笑。你哭,他們跟著哭。但你不知道,他們是真的在笑,還是真的在哭。
柳如煙學會了閉嘴。她不多說一句話,不多走一步路,不多看一眼。她只是彈琴,彈給永昌帝聽。永昌帝喜歡聽她彈琴。每次她彈琴的時候,他都會坐在旁邊,閉著眼睛,聽很久。
“你彈的曲子,叫什麼?”他問。
“《長相思》。”柳如煙說。
永昌帝沉默了一會兒。“長相思,”他說,“在長安,長相思。朕小時候,母后也喜歡彈這首曲子。”
柳如煙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她只知道,每次彈這首曲子的時候,她都會想起秦淮河,想起韓湘,想起陳瞎子。那些東西,都回不來了。
永昌西十五年,皇帝駕崩了。那天晚上,宮裡亂成一團。柳如煙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抱著琴,不知道該怎麼辦。門被推開。進來的是福公公。
“貴妃娘娘,”他說,“皇上駕崩了。”
柳如煙的手抖了一下。她知道這一天會來,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太后讓您去乾清宮。”福公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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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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