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闕·塞北烽煙

臘月二十八，居庸關外，風雪如刀。

甘肅鎮總兵王懷遠站在關城上，望著遠處韃靼大營的點點篝火，花白的鬚眉上結了一層冰霜。他今年五十八歲，戍邊三十七年，身上二十一處傷疤，每一處都記錄著一場血戰。

“將軍，探子回報，韃靼主力己集結完畢，約五萬騎，明日拂曉必來攻關。”副將周世雄低聲稟報，聲音裡透著憂慮。

周世雄就是三皇子私下聯絡的那位京營副將，被景隆帝一紙調令發配到甘肅。來了才半個月，就趕上韃靼大舉犯邊。

“五萬騎……”王懷遠眯起眼睛，“咱們守軍有多少？”

“滿打滿算，八千。”周世雄苦笑，“而且糧草只夠七日，箭矢不足三萬支。將軍，這仗……難打。”

不是難打，是幾乎不可能打贏。

居庸關雖是天險，但八千對五萬，兵力懸殊太大。更重要的是，朝廷的援軍和糧草遲遲未到——京中正因太子之事鬧得不可開交，誰還顧得上邊關？

“難打也得打。”王懷遠聲音沙啞，“居庸關若破，韃靼騎兵三日可抵京師。到時候，你我都是千古罪人。”

周世雄沉默。

他知道將軍說得對，可知道歸知道，仗怎麼打？

“將軍，末將有一計。”周世雄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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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煙南江·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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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大峽風黑·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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