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一怔:“浣衣局?那裡活計繁重艱苦,且人員混雜……”
“正因為繁重艱苦,才無人關注。正因為人員混雜,才便於隱匿和傳遞訊息。”蕭鳳儀轉過身,語氣不容置疑,“宮中‘永淳郡主己死’,誰會想到一個‘己死’的郡主,會易容改面,重新回到宮牆之下最不起眼的角落?而且,浣衣局接收各宮衣物,是宮中訊息流通的一個重要節點。”
林安恍然大悟,心中對小小姐的謀算更是佩服:“老奴明白了!浣衣局的管事嬤嬤,早年曾受過林家恩惠,雖不敢明著相助,但安排一個無依無靠的‘遠房侄女’進去做雜役,應無不妥。只是……要委屈小小姐了。”
“比起冷宮,浣衣局算不得委屈。”蕭鳳儀淡淡道,“記住我的新身份——林九兒,父母雙亡,投奔京中遠親(指那位管事嬤嬤)謀生。沉默寡言,手腳勤快即可。”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林安躬身應下。
三日後,一個名叫林九兒的瘦小少女,透過浣衣局張嬤嬤(那位受過林家恩惠的管事)的關係,成為了浣衣局一名最低等的雜役。她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臉色暗黃,眉眼低垂,整日里沉默寡言,只是埋頭漿洗著彷彿永遠也洗不完的衣物。她動作不算最快,但極其認真仔細,從不偷奸耍滑,也從不與人爭執。
浣衣局的其他宮女和雜役,起初對這個新來的、有些木訥的“林九兒”還有些好奇,但見她如此無趣,很快便失去了興趣,只當她是個不起眼的背景。繁重的勞役和麻木的生活,早己磨滅了她們大部分的好奇心。
蕭鳳儀——或者說林九兒,完美地融入了這片充斥著皂角味、水汽和捶衣聲的灰暗天地。她白天機械地勞作,耳朵卻從未停止收集資訊。宮女們休息時的閒聊、管事嬤嬤的呵斥、甚至是來送取衣物的各宮太監偶爾透露的隻言片語,都成了她拼湊外界局勢的碎片。
她知道了因為“永淳郡主之死”和“屍變”傳聞,宮中人心浮動,沈太后和李總管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立儲之事暫時被擱置。
她知道了蕭策等人以此為藉口,聯合部分宗室,要求徹查郡主死因和之前的三皇子“誤飲”鴆酒案,與沈、李一派爭執不休。
她知道了永親王雖被軟禁,但其黨羽仍在暗中活動,邊境似乎也有些不安分的跡象。
她還知道了,那個負了春杏的羽林衛右衛小隊正,最近似乎走了黴運,因“值守失儀”被打了軍棍,貶去了馬廄餵馬——這自然是蕭策或者林安暗中運作的結果。春杏的“仇”,算是報了一小部分。
這些資訊,透過林安安排的、每隔幾日來浣衣局“送東西”或“取東西”的“親戚”(實為聯絡人),悄然傳遞出去,也與蕭策那邊保持著間接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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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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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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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