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既然你明明知道可能會養虎為患,那為什麼當初還要領養他?”
厲老爺子低垂著頭,杵了杵柺杖,無奈地嘆了口氣,
“因為那孩子眼底有光啊,那股不服輸不認命的勁,連小川都比不過。”
“如果說小川是溫室裡嬌養出來的霸王花,那他就是野火燒都燒不死的韌勁野草。”
顧盛聽著厲老爺子這糟糕的形容詞,嘴角狠狠一抽。
哪有爺爺形容自家親孫子是霸王花的。
只聽厲老爺子緩緩轉頭望向醫院窗戶外那蔥蘢大樹,感嘆道:
“當初我也很難啊。”
“自從以淮娶了媳婦,厲家的基業我就已經全交給他了,本來還以為這輩子就能這麼兒孫滿堂的。”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以淮夫妻能就這麼撒手人寰,就給我留了一個屁大點的小川。”
“以淮兩人把家把公司都管理得很好,我已經好些年都沒過問過厲家的事情,他們這麼一去,我別說管理公司了,先從喪子之痛走出來就很不錯了。”
“再加上小川的腿也殘了,成天悶在房間裡,我一夜近乎白頭。”
“小川的兩個姑姑,以欣只懂擺弄她那些衣服當個設計師,也嫁人了。以瓊那個不著調的,天天就知道鑽研醫術,滿世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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