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傷口消毒縫合完畢,醫生又給他纏上繃帶,叮囑他每日來醫院換藥複查,切記傷口不能沾水。倘若恢復得不錯,大概兩週左右就能拆線了。
薄雪向醫生道了謝,扶著顧硯舟在走廊處的公共座椅上坐下,她自己則拿著藥單去視窗取藥。
上上下下跑了幾層樓,再回到外科時,她白淨的一張臉已微微泛紅,貼身的襯衣也被汗水浸溼。
“好啦,藥都拿齊了。”薄雪一路小跑著來到他身邊,扶他起身,“我先送你回家吧。”
“你餓不餓?要不我現在給你點個外賣?等你到家就能吃上了。”
“不用,我不餓。”顧硯舟嘴唇泛白,掌心的傷口也一陣陣的疼。見她臉頰紅撲撲的,鼻尖也冒出細汗,心裡有那麼點過意不去,揉揉她的腦袋,嗓音異常的嘶啞:“辛苦你了。”
薄雪眨眨眼,覺得不可思議:“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客氣?”
她頓時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沉著臉問道:“你出軌啦?”
顧硯舟輕“嘖”一聲,抬手擰了把她的臉:“你再胡說八道……”
“哎呀,你別亂動!當心扯到傷口!”薄雪將他的手扒拉開,帶著他去坐電梯,“你聽不出我在開玩笑嗎?我逗你玩呢。”
又叮囑他:“剛才醫生說了,你手受傷了,得吃清淡的食物,不能碰油辣葷腥。要不我給你煮粥吧?還能養養胃呢。”
“好。”顧硯舟低頭看她,眼中含著溫柔笑意。反反覆覆的疼痛牽扯著大腦神經,他暫時噤了聲,不再說話。
回到蘭馨花園,顧硯舟去浴室洗澡,薄雪特意跑去敲了敲門,囑咐他注意傷口,然後去到廚房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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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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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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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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