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手持一柄黑傘站在院中,雙眼緩慢掃過院子裡的陳設。目光落在斜前方那棵高大的枝葉茂盛的洋槐樹時,募地滯住,眼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有那麼一瞬,幻視了十幾年前,母親坐在洋槐樹下看書寫字的情景。
那是他孩童時期的記憶,平靜,美好,卻又短暫。
而那些美滿到屈指可數的時光,最後卻終結在一個涼薄之人手裡。
此刻,那人正從客廳緩緩走過來,掀開門口的珠簾,低聲喚他:“硯舟。”
顧巍站在中式復古的雕花拱門下,微眯著眼看他,朝他招手:“你跟我來一趟書房,爸爸有話要對你說。”
他點點頭,眼中情緒褪去,又恢復成一貫淡漠的模樣,抬腳跟了上去。
書房裡點著古樸淡雅的薰香,父子倆隔著一張書桌相對而坐,顧硯舟沒有出聲,耐心等著對面的人開口。
顧巍坐在案前,手裡攥著一方絲帕,細細擦拭著自己心愛的茶具。過後用熱水將杯子燙過,消了毒,又叫傭人往裡添了茶水,等待茶葉泡開。
精緻的青瓷杯盞推到跟前,顧硯舟看著杯中飄浮的茶葉,眼中淡無情緒。
顧巍邀他品茶,期間問起他的生活近況,又問起滬城分公司的經營狀態,顧硯舟應答自如,如往常一樣三兩句話帶過,言語精煉,基本沒什麼冗餘的廢話。
待到茶水放涼,他拿起杯盞一口飲盡,抬眸望向對面的人:“父親叫我過來,不只是為了找我喝茶聊天吧?”
顧巍聞言,晃動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住,旋即笑道:“既然你已經猜到,那我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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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