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笑,“是不想要,還是心疼我?”
青璃翻了一個白眼,“好好說話!”
他無奈,行吧,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吧。
他說,“我沒事,一點血而已,又不是要斷胳膊斷腿——”
青璃將妖力覆在他傷口上,猙獰外翻的傷口一瞬間恢復如初,看不見一丁點受過傷的痕跡。
她拍了拍他的肩,“你啊,昨晚放了差不多兩斤血,再胡來你會暈厥過去,對你的骨髓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鳳毓瑛從沒有流過這麼多血,倒是不知道這一點。
他感到很遺憾,“可是我還想多給你一點帶著防身來著……”
青璃挑眉,“真想給?”
鳳毓瑛點頭,眼神無比真誠,“曾經的事不算,如今我喜歡你,所以別說我的血,就是你要挖我一塊肉我也給,絕無二話。”
青璃笑道,“那行,等這兒的的事情解決,咱們回雲瑞城了,我從補血的紅棗啊豬肝啊人參裡提取一些能助你快速回血的東西,你喝下去,到時候你就能再給我半斤血讓我防身了。”
鳳毓瑛果然爽快答應了,沒有任何遲疑和異議。
兩人說完了這件事,鳳毓瑛又跟青璃說起了安置那些婦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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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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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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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