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悅只是輕飄飄看了他們一眼,跑上樓敲響了戚晏的門,“出來吃飯。”
聽到她的聲音,戚晏從房間出來,像一條小尾巴,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一邊走,戚悅問:“作業寫完了嗎?”
“嗯。”
兩人相繼落座,戚悅讓保姆把飯菜端出來,對面的傅昭南咬著筷子瞪過來,撅著嘴,別提多不服氣。
傅家並沒有嚴格要求食不言寢不語,但每次四個人一起吃飯,幾乎是沒一個人說話的,只能聽到筷子或者勺子輕輕碰到碗盤的聲音。
戚悅正對面就是傅司景,不經意間一個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又若無其事的移開,戚悅的目光落到男人肩膀上,眉心一皺。
傅司景肩膀上有一根很長的頭髮,還帶著波浪卷,一瞧就知道是女人的。
這頭髮像是粘住了似的,愣是一路沒有被風吹飛,成功來到了戚悅眼前。
戚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鄙視臉:“你在外邊找刺激就算了,怎麼這麼不講衛生?”
“以後你的衣服自己一個洗衣機啊,誰知道下次會帶什麼髒東西回來。”有傳染病就糟糕了。
“戚悅!”傅司景黑臉,差點折斷手裡的筷子。
平靜多年的心徹底被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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