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隊，”常安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你是……專門來看我的？”

羅正清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終於回過頭來看常安：“廢話。聽說你要考指揮官資格，過來瞅一眼，別到時候考不過，丟我們這些老指揮官的臉。”

常安看著他，卻發現他的耳根越來越紅，嘴角不自覺地動了動。

羅正清顯然覺察到了耳朵的背叛，惱怒地嘖了一聲，往前傾了傾身子，話鋒一轉：“你那資料看得怎麼樣了？別光悶頭做題，沙盤模擬才是大頭。理論題你背背總能過，沙盤那玩意兒”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語氣稍微正經了一點：“我聽說你直覺沒了。”

常安沒說話。

許是意識到了氣氛有點不對，羅正清搓了搓手，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不是過來嘲笑你的。我也是過來人。從普通人走到指揮官這個位置，這條路我走過。”

他像是在回憶什麼：“你知道我考了幾次嗎？”

常安搖搖頭。

“五次。”羅正清伸出五根手指，“第一次理論差了四分，第二次沙盤推演超時，第五次才過。這東西確實不容易，但我想說，不容易和做不到是兩回事兒。”

他看向常安，檯燈下的臉明暗交加：“你沒有直覺了。但你不是廢物。你還有這個”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常安握著那袋水果，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紙袋錶面：“那三個月……”

“三個月夠了。”羅正清接得很快，“你底子在那兒，琉璃學院第一名畢業，實戰經驗比我多。你缺的不是能力，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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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還，躲閃，惕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