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音兒有些好奇,“那不是都說今兒送杏兒回來嗎?”
“啥呀,這都是沒影的事兒,我聽說,那陳杏兒就在鎮上被關著呢,說是涉嫌謀殺,這回算是證據確鑿逃不掉的。”
陳音兒和許桂香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面面相覷。
“這事兒,照我說啊,你們離越遠越好,當初他們仗勢欺人把你們都趕出來,哪裡能想到自己現在變成這模樣呢?那老陳家現在就是個爛泥灘子,誰沾上誰倒黴,那村長今天還帶著一幫村老去他家吃所謂的晌午飯呢。現在可好,飯沒吃上,還一身騷,我看以後還有誰敢管他們家的事兒,真是一鍋老鼠屎,壞了咱們村子裡一碗粥。”那婦人砸咂舌,說個沒完。
陳音兒笑了笑,隨手抓起一大把茭白,笑吟吟道:“大腳嬸子,難為你惦記著我們,特意跑這一條,我這也沒什麼好東西,這種茭白你帶回去,晚上炒著吃吧,味道還挺不錯的。”
“哎呀,你這小丫頭,瞧我咋好意思拿你東西呢?”那婦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半推半就的收下了那把茭白,“行,音兒就是懂事兒,我這就回去收拾收拾準備做飯了,你們那可千萬別往那老陳家去,我怕他們發起瘋來,連你家一起倒黴了。”
“我曉得,謝謝大腳嬸子。”
眼看那婦人扭著胯走遠,許桂香臉上的震驚還沒消除,“咋會出這樣的事兒啊?不是說錢都賠了嗎?”
“那是別人家的事兒,”陳音兒生怕她媽心軟,連忙提醒道,“再說了媽,他家做惡的又不止這一件,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指不定是別的事情上出了岔子,這才拔出蘿蔔帶出泥,咱們好不容易撇乾淨,可別湊上前去,免得真像剛才大腳嬸子說的,惹來一身騷。”
“這話我都曉得,”許桂香感嘆,“要我說,咱們家日子好不容易過點起來。確實不能被那戶人家拖累了,這些我都曉得。”她絮絮叨叨道,“其實,我本來想著家裡做的那些魔芋豆腐,咱們一時也吃不完,就去給你爺送點,往年他也是最喜歡這口的,但眼下出了這檔子事兒,我想也沒法子送了。”
“也是,”陳音兒道,“幸好咱們沒去,不然他們估計還以為咱們是幸災樂禍瞧熱鬧去的。”
陳音兒沒有提顧明之前說的那些話,這事兒應該只是湊巧,實際上跟他沒什麼關係吧,畢竟那胡定國他家在鎮上關係深厚,也算是一手遮天了,顧明就算再有背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也不能從中動什麼手腳,不過眼下老陳家出了這麼大一個窟窿,只怕那胡定國最近也沒功夫對付顧明瞭,這樣也好,等再過一些日子,那顧明回去了,這恩怨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陳音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媽,我想著過年之後就去鎮上瞧瞧房子,然後把租金給付了,到時候咱們新開年的時候,這小吃攤兒也能擺起來,正好也趕上學生開學,能讓生意紅火,些,正好,我也順便在鎮上找個復讀學校掛個名,這樣的話也能參加明年的考試,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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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