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昨天喝的那壇地瓜燒開啟,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給每個人的粗瓷碗裡都倒了一些酒,酒液清亮,泛著淡淡的酒香。姑娘們圍坐在木桌旁,臉上都帶著笑意,連日的疲憊都被這兩鍋飯菜和暖意驅散。
我端起酒碗,開口說道:“今晚我們吃飽睡好,明天我們帶這麼多草藥、蘑菇回村,村裡人肯定會很開心的。”
眾人紛紛端起酒碗,和我碰在一起,瓷碗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秀蓮和桂香坐在我身旁,眉眼溫柔,桂香輕聲說:“都是小凡哥帶著我們,不然我們哪能有這麼多收穫。”我笑著抿了一口地瓜燒,酒液入喉溫熱,暖意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再夾一塊軟爛的狼肉,鮮美的小雞燉蘑菇,吃得滿心踏實。
眾人邊吃邊聊,歡聲笑語填滿了整座炮樓,鍋上燉的飯菜熱氣嫋嫋,酒香、肉香、菌香交織,滿是溫馨與安穩,吃多久也不冷。吃到後半程,地瓜燒的酒勁兒慢慢上來,姑娘們臉頰都染上一層紅暈,話也多了起來。
夜色徹底沉了下來,深山裡一片寂靜,只有炮樓裡燈火昏黃溫暖。花姐把鋪在地上的乾草鋪得更厚更軟,又將幾床舊棉被、粗布褥子攤開,拼成一個又大又厚的通鋪被窩,足夠所有人擠在一起。
小芳率先鑽了進去,拍著身邊的空位招呼大家:“快來快來,擠一起暖和,還能多說說話!”
眾人嘻嘻哈哈地依次躺進大被窩裡,厚厚的棉被一蓋,暖意瞬間裹住全身,一點也不覺得山裡的冷。
我拿著燈回到了三樓那個壓塌的木床上,躺進了被窩。
如果一輩子都這麼過的話,其實也挺好,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開心嗎,可是後世的人,又有幾個人能活著開心呢?想著想著慢慢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做了一個夢,被窩裡偷偷的鑽進來一個人,慢慢的褪去了我的衣服,溫柔的像是我躺進了一團棉花裡面。讓我都不願意再醒來。
直到第二天看到懷裡的人,才知道那不是夢,春柔慢慢的抬起頭看到我心裡,她抱得更緊了,彷彿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裡,又一陣溫存過後,感嘆到,不同的女人感覺真的不太一樣。
“樓上的那兩個快點起來,收拾回家了,想親熱回家再繼續吧”樓樓下傳來迎春的呼喊聲。
兩個人害羞的穿衣服起來,春柔開始把被褥疊起來收好,兩人開始下樓吃飯。沒有過多調侃,反倒是我們兩個碗裡一直被往裡加菜,那意思分明在說,消耗過大,兩人多吃點補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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