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程見他態度懇切,滿意地點點頭。
“好,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見兩人面色稍顯疲憊,他抬眼望了望窗外。
暮色己經漸漸沉了下來,簷下的燈籠不知何時被點亮,暈出一圈暖黃的光。
……
方佑程轉頭看向兩人,溫聲問道:“看這天色,怕是己經過了飯點,你們一路趕來,可曾用過晚飯?”
顧遠山和顧遠豐對視一眼,齊齊搖了搖頭。
顧遠山拱手答道:“回大人的話,我們從城外首接過來的,想著早些拜見大人,便沒在路上耽擱,還沒顧得上吃飯。”
“原是這樣。”
方佑程點點頭,隨即揚聲吩咐候在門外的管事。
“去後廚說一聲,添兩道爽口的菜,再煮一鍋熱湯,等會兒在偏廳擺桌招待兩位公子。”
管事應聲退下,方佑程才轉向兩人。
他溫和笑著道:“你們一路奔波,定是累極了。先去前院我給你們準備的廂房歇著,把行囊收拾妥當,洗把臉解解乏。等收拾好了,便去偏廳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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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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