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水輕輕拍了兩人的頭,“你們老爹我也餓。”
他在外面幹了好些日子的活兒,精瘦了些,模樣也比之前懶洋洋的樣子好上了不少。
父子三人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好夠兩家人聽到。
顧海生笑著打趣,“西水,你們餓了還得忍忍,待會兒進去祭祖還得忙大半日。”
往年祭祀出來,都快中午了。
顧西水、顧遠誠和顧遠江一聽,臉色更苦了。
顧雲生見了,笑罵道:“你們幾個沒出息的!不就是半天沒吃飯嗎?至於垮著一張臉?”
本來家裡就是一日兩餐,今天不過是把早飯移到中午而己。
顧西水不敢反駁,只低著頭,心裡泛著苦水。
……
顧雲生和顧海生兩家人,時不時說著話。
不知何時,祠堂大門開著,正中間的檀木桌上擺滿了三牲:一個豬頭、一條鯉魚、一刀帶皮豬肉,都用紅繩捆紮著,擺放在朱漆托盤裡。
老族長見佈置得差不多,便輕咳一聲,朝聚在一起三三兩兩說話的族人大聲說道:“好了,大傢伙別說話了。咱準備祭祖了,大家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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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