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看著走神的兒子,忙走過去,溫聲道:“小山子,阿孃帶你回外祖家好不好?”
顧遠山回過神來,點點頭,“阿孃,我也好久沒見外祖母和舅舅了。”
見顧遠山答應,餘氏笑眯眯走回去,朝蹲在矮凳上與手中針線做鬥爭的顧夏至跟前,說道:“夏至,你準備準備,這幾日不能再出去瘋跑。過幾日得去你外祖家,你在外面磕磕絆絆受了傷,得讓你外祖母擔心的。”
老人家年紀大,最是忌諱憂心過度。
顧夏至常在村子裡撒野,每次不帶點傷回來都不行。餘氏怕她頂著一張被樹枝刮花的臉跟她回孃家,又得被老母親唸叨。
顧夏至頭也不抬,只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她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打算晚些時候帶顧遠誠和顧遠江上山把昨天發現的一窩蜜蜂給掏了。
現在掏了剛好,被蜜蜂蟄了過幾日消腫就看不出來了。若是等她從外祖家回來,都不知道那蜂窩還在不在了。
山上蜂窩很難尋,大傢伙都稀罕蜂蜜。這窩蜂是顧夏至尋摸好幾日才找到的,她是一定要把它掏了的。
等把蜂窩拿回來,還能給顧遠山和顧大水喝蜂蜜水,補補身子。
當然她自己也想甜甜嘴。
……
傍晚,顧夏至頂著一張被蜂蜜叮得鼻青臉腫的臉回來,自然是讓餘氏好好教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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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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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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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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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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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絕境,林晚晚幾乎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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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有人炫耀娘家接濟,獎勵精米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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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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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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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