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顧雲生的話,顧三水抬起頭,朝兒子招招手,“小山子,你來試試。”
顧遠山有些驚訝,他本以為沙盤是用什麼小木棍寫的,沒想到卻是同樣用的毛筆。
可是毛筆才剛洗乾淨,應當不會弄髒了吧?
看出了顧遠山的猶豫,顧雲生只好問道:“小山子,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沙盤醜?這是自家做的,只能這樣,你不用擔心,除了醜些,和買的沒什麼不一樣的。”
孫子有些嬌氣,但他也沒辦法,家裡就這個條件,用紙張練字是不可能的,把家底掏空都寫不了多久。
顧遠山這才知道阿爺誤會了,連忙擺擺手,“阿爺,阿爹,我不是嫌棄這個簡陋,我是怕把毛筆弄髒了就不好了,今天天色也晚了,要不我明天去私塾問問大爺爺他們有沒有不要的筆,我拿回來練吧?”
筆是新買的,用來在沙盤上練字,他實在捨不得。
大爺爺家是開私塾的,想必也會淘汰一些缺毛斷裂的毛筆,去借用一下,想必大爺爺也不會計較?
顧三水不知兒子心中想法,只怕因為一支筆耽誤了兒子練字,佯裝不在意道,“小山子,你放心大膽練,要是壞了,阿爹就再給你買一支。”
雖說他也心疼新筆在沙子上劃,但苦了什麼都不能苦了孩子,唸書是大事,大不了他就自掏腰包去買一支新的回來。
顧雲生見兩人如臨大敵,有些好笑,說道:“在沙子上寫字就像在紙上寫一樣,只是紙上沾的是墨,沙子沾的是沙,又怎麼會壞呢?只沙子有些難清洗,你好好洗乾淨,沒問題的。”
反正當年顧海生就是這樣練字的,沒聽說把筆給寫壞的,只是一首吐槽難洗罷了。
想了想,顧雲生繼續道,“待你們過幾日去縣裡,就順便再買一支筆回來,就不怕兩者串著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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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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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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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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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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