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野豬腦袋一低。

四條腿蹬開積雪，整個身子就跟塊黑石頭似的，順著雪坡往上撞。

“散開！”

趙長山一聲吼。

原本站在坡口的幾個人立刻往兩邊撤。

沒人傻站著硬扛。

這種大炮卵子真頂上來，別說人，一棵細點的樹都能撞得直晃。

陳衛東往左邊閃的時候腳下一滑，差點一屁股坐進雪裡。

“衛東！”

韓慶國一把拽住他。

就這一下，公野豬已經衝到三十米內。

砰！

馬成貴先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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