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傍晚,德太妃的人會走這條路送紅砂。”蕭凜說,“押送的人不是灰袍太監,換了新的。他會在聚源酒樓的二樓雅間做最後一次交轉,然後由另一個人帶入府。”
沈凌霜把那捲紙條上的路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壽安宮——餛飩攤——柳家藥鋪——聚源酒樓——靖王府側門。這條線比她之前摸到的多了兩個環節,聚源酒樓是新的節點。
“王爺要截它?”她問。
“截。但不打草驚蛇。”蕭凜把紙條重新卷好放回鐵筒裡,“東西要到聚源酒樓這個環節再動手。在酒樓之前的環節截了,對方會換路;在酒樓之後的環節截了,順藤也摸不到瓜。只有在酒樓這一環截了,還能順帶摸清接手的人是誰。”
沈凌霜聽明白了,點了點頭。蕭凜把鐵筒放回牆上的凹槽裡重新掩好那幅字畫,轉過身來的時候油燈的光把他半邊臉照得明暗分明。他站在那裡看了她片刻,然後開口問了一句:“你明天傍晚,能出府嗎?”
沈凌霜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能。側門的婆子我己經打過招呼了,說出去買針線不會攔。”
蕭凜點了點頭,走回桌邊吹滅了油燈。屋裡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沈凌霜腳邊那隻小燈籠還亮著。她在黑暗裡站起來,彎腰把燈籠提起來。
“明天傍晚,聚源酒樓對面的茶棚。”蕭凜的聲音從她身側的黑暗裡傳過來,“我會在那裡。”
沈凌霜提著燈籠往門口走了兩步,走到門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問了他一個問題:“王爺為什麼願意讓我參與這件事?”
身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蕭凜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不高不低,像是在回答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因為你己經自己參與了。攔不住,不如一起查。”
沈凌霜站在門口握著燈籠的手微微收攏了一下,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燈籠的光在院子裡晃動著,沿著來路穿過黑漆漆的院子回到了那扇黑漆小門。她在門口站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正屋的門開著半扇,裡面黑漆漆的看不見人影,但她知道蕭凜還在那裡。她收回目光推開那扇門,沿著巷子往外走了幾步。那輛青帷馬車還停在巷口,車伕看見她出來幫著掀開了車簾。
回府的路比來的時候快一些,馬車在深夜空蕩的街面上走得比來時快了一截。沈凌霜坐在車廂裡把那隻小燈籠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它透過紗罩透出來的那圈暖光,心裡把事情排好了順序:明天白天照常散步裝病、下午出府去聚源酒樓對面的茶棚、傍晚等德太妃的人走完那最後一段路。
馬車從靖王府側門停穩了,她提著燈籠跳下車,沿著側門的角門穿回清風苑的時候秋葉己經歇下了。她提著燈籠進屋關上門,把外衣脫下來掛在椅背上,把令牌從腰帶內側解下來放在枕頭底下,然後吹燈躺下了。
。了著睡地沉沉才節環的有沒認確,遍一了順又裡子腦在線路條那的晚傍天明把前之睛眼上閉,些一了裹子被把個了翻。尾床在鋪來進裡子格窗從月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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