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趕緊趁熱打鐵,拉著吳小花的手,故作痛心疾首帶著哭腔開口:“瞧瞧,閨女呀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喲,遇到你這麼個拎不清的男人。
他媽不同意,他自己也沒主見,閨女你跟著他能有啥好日子過喲。”
張澤明原本有些難看的臉色,聽到此話,他的臉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不只是難看,還有些許的臉紅,這是被那婦人說的不好意思了。
看了看抱在一起的哭的母女兩人,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想到自己母親的態度,把想說的話給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然後,張澤明朝著高小梅跪了下去,滿臉淚痕,哀求著開口:“媽,您就成全我吧,我是真心喜歡小花的。
如果,我沒有小花的話,那..........”說到這裡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再次開口:“如果沒有她,我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那就只能恕孩兒不孝了。”
說完,張澤明重重的把頭磕在了地上。
高小梅看著跪地磕頭的兒子,心猛地一揪,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她聲音顫抖卻又異常堅定:“澤明,你今兒非要因為這個不知所謂的野種,為了這個水性陽花的女人,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和咱們這個家是嗎?
那你就別怪媽心狠,不講情面了。”
張澤明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通紅,眼神卻執拗得很:“媽,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我實在放不下小花。
您就看在我從小到大聽話的份上,成全我這一回吧。”
中年婦女見機,又在一旁煽風點火:“閨女啊,你看看他這家裡人,如此不通情達理,咱們何必在這受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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