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黃昏前趕到了一座矮山,說是山,也就是一座大一點的土包。
可這矮山旁,竟然有一個不小的湖。
貼著湖邊,是兩排高低不等的房屋,就像是一個小的城鎮。
喬烈自從進了金燕國,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
唯一的一條街道上,人來人往,有的穿粗布麻衣,有的則是綢緞薄紗,甚至,喬烈還看見幾個光著膀子穿裘皮的。
不止人多,牲口也多,牛,馬,羊,還有駱駝,跟人一樣在街道上散步。
彷彿之前那些村子裡的牲畜,都聚集到了這個地方。
万俟青青輕車熟路,帶著喬烈和清綺,直奔街道中央其中的一棟木樓走去。
阿古達木沉著臉跟在後頭。
四個人一走進街頭,喬烈明顯感覺到,那些人看過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安靜。
隨著他們走進了這條街,那些打扮各異的人紛紛向兩側避讓,目光閃爍的注視著他們。
尤其是喬烈和清綺,落在他們兩人身上的視線尤其多。
“阿嘎如,我需要四頭駱駝,充足的水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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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