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烈臉上顯出不屑的神色:老子的坐騎,能是隨便騎的?儘管折騰吧,等到城裡計程車兵都追過來才好。
似乎是看穿了喬烈心裡所想,女刺客雖捨不得,也果斷的從喬威龍身上跳了下來。
這種神駒不是一天就可以輕易馴服的,這個小子,有這種神駒寶馬,夏國公主還為他擋劍,想來身份也是不凡。
不再猶豫,女刺客飛身上馬,跟公主共乘一騎,而喬烈則被扔在了另外一匹馬背上,
口中輕喝一聲:“駕~”兩匹馬奔跑起來,喬烈眼睜睜看著,喬威龍在原地優雅的搖晃著鬃毛,離他越來越遠。
在馬背上顛簸了半個時辰,喬烈和公主被女刺客給拎下了馬,然後挾持著進了路邊的一片野林子。
那兩匹馬也在被刺客射出兩顆小石子後,撒腿朝前繼續狂奔。
喬烈沒有來過這裡,他不知道這離黑海河有多遠,女刺客突然棄馬入林,想必也是不夠時間跑到河邊了。
身體一輕,喬烈發現他和公主都被帶到了一棵大樹上,藉著夜色,鬱鬱蔥蔥的枝葉輕鬆的擋住了他們的身形。
果然沒有過太久,喬烈聽到一陣馬蹄聲,聽聲音,追來的人不少。
只是這波人沒有在這個位置停下,而是追著兩匹空馬去了,喬烈心裡一陣陣的失望。
待追兵過去,女刺客拎著兩人輕飄飄的跳到了樹下,然後往林子深處鑽。
喬烈驚訝於這個女刺客驚人的臂力,對他們能逃出生天的希望也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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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