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繼東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沒法把照相機搶過來,有點遺憾。
“那你可得答應我,不能拿出去到處給人看。”
葉樂寧:“勞動人民最光榮,我記下你勞動的一幕,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
徐同志,你趕緊洗臉吧,我再給你拍一張。”
徐繼東倒了水壺裡的水,洗了一把臉,還往頭上倒了水,使勁甩頭把頭上的水甩乾淨。
葉樂寧:……
這麼糙的嗎?
徐繼東把水壺遞給她,“弟妹,怎麼樣,是不是看起來精神多了。”
葉樂寧:……
默默把水壺收回來,敷衍道:“是呀是呀。”
徐繼東靠在拖拉機的旁邊,還特意把陸行肇趕走了,自己獨霸一臺拖拉機。
要寄給沈同志的照片,當然只能有他一個人。
葉樂寧舉著照相機,對他咔嚓就是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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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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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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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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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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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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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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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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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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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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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