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霞跟她們聊了聊,就帶著趙湘紅往前去了,跟她介紹周邊的環境。
她看見趙湘紅情緒不大對,有點悶悶不樂。
剛剛不是還挺好的,這是怎麼了?
她是個心裡藏不住話的,看見趙湘紅不開心,便問道:“湘紅,你怎麼了?是心情不好嗎?”
趙湘紅不想讓王春霞知道自己的心思,搖了搖頭,“嫂子,我沒事。”
“你是真沒事,還是有話不好跟我說?
你要是覺得跟我不好說,可以去找你大哥說,讓你大哥幫你解決。”
趙湘紅擔心她把這個事告訴趙志國,這才說道:“嫂子,我沒什麼大事,我就是覺得家屬院太好了,這裡的人穿得這樣好,說話也好聽。
他們一個個斯斯文文的,就是那些大娘,跟咱們大隊上的大娘都不一樣,我比不上她們。”
她看的這都是表象,雖然她們穿的衣服,是比大隊上的大娘穿得好一點,可她們還是有很多地方是一樣的。
不過這樣貶低家屬院的話,王春霞是不好說出來的。
她也是家屬院的一員,自己一上來,就跟趙湘紅說家屬院的壞話,不是那麼回事。
“住在家屬院裡規矩多,大家也都是文明人,要是她們跟住在大隊上的大娘一樣,天天喊爹罵孃的,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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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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