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長廊上的壁燈泛著溫軟的光,將顧家老宅的輪廓暈染得柔和。沈時晏坐在書房的紅木書桌前,指尖輕輕叩著桌面,桌上攤著厚厚一沓檔案——那是福伯剛剛從檔案室取來的,顧知棠的經紀合同。
“福伯,拿放大鏡來。”沈時晏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有些字,表面上看是一回事,放大之後看,是另一回事。
福伯應聲快步走來,將一盞復古放大鏡遞到她面前。他看著那沓足有三指厚的合同,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小姐的合同,怎麼會這麼厚?”
沈時晏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合同,指尖順著紙張劃過。主合同的條款密密麻麻,全是標準化的經紀服務約定,從資源對接頻率到宣傳物料製作,看似中規中矩。但她知道,真正的陷阱,從來都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裡。
她首接翻到標註著“補充協議”的那一頁,指尖猛地一頓。
簽名處的字跡確實是顧知棠的,娟秀中帶著一絲倔強,可沈時晏的目光掃過旁邊的日期時,卻微微蹙眉——那日期,比顧知棠第一次接觸經紀公司早了整整十天。“福伯,拿去做筆跡鑑定。”她將補充協議影印件推過去,“不是知棠的字,是經紀公司偽造的。模仿得很像,但有幾個地方不對。普通人看不出來,專業機構看得出來。她平時裡累得連飯都吃不上,怎麼會特意補籤一份協議?”
福伯心頭一緊,立刻應聲:“是,我這就安排。專業的鑑定機構,絕不會出岔子。江城就有幾家,我認識他們的負責人,明天一早就能出結果。”他轉身快步離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他的背影在門口閃了一下,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裡。
待福伯離去,書房裡只剩下沈時晏的呼吸聲。她拿起合同,翻到第23頁,目光精準地落在第4行那行文字上——“甲方(經紀公司)有權根據市場情況調整資源投入和分成比例。”
字型和正文一模一樣大小,黑色的墨跡混在密密麻麻的條款裡,若不刻意逐行核對,根本不會察覺。可就是這短短一句話,藏著滔天的陷阱。
沈時晏指尖輕輕點著那行字,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表面上看,這不過是一句常規的市場適配條款,經紀公司嘛,總會找些藉口調整資源。可細究下去,哪裡是“調整”,分明是“拿捏”。他們可以隨意減少資源投入,哪怕顧知棠的熱度正盛,也能一句話讓她從核心資源位跌到邊緣;他們可以隨時降低分成比例,從原本的五五分成,壓到三七、西六,甚至更低,而顧知棠無權反對,連申訴的渠道都沒有。
“這種合同,是典型的‘陷阱合同’。”沈時晏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嘆息,卻更多的是憤怒,“表面上看是正規的,條款寫得頭頭是道,排版工整,用詞嚴謹,還蓋了公章。實際上全是坑。專挑那些剛入行、沒經驗的孩子下手,利用她們想快速走紅的心理,把所有風險都轉嫁給她們,自己坐收漁利。她們不懂,她們以為合同就是白紙黑字,簽了就不能反悔。她們不知道,白紙黑字也能騙人。”
不多時,福伯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好的鑑定報告:“夫人,鑑定結果出來了。補充協議的簽名,確實不是知棠小姐的筆跡。鑑定報告寫了,筆跡特徵有七處不符,包括起筆方向、運筆力度、連筆方式、收筆習慣。是經紀公司的人模仿的,模仿得還挺像,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但專業機構一眼就看穿了,他們有資料庫,有對比樣本,有幾十年的鑑定經驗。他們用高倍顯微鏡看了筆畫的墨跡分佈,仿寫的墨跡和真跡的滲紙程度不同。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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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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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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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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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