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晏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溼意,聲音溫柔而堅定,帶著歷經百年的力量,迴盪在議事廳裡:
“這些事,我來解決。”
這句話像一把傘,撐在六個孩子的頭頂。雨還在下,但他們不會淋溼了。
“但從今以後,你們要記住——”
她的聲音放輕了一些。
她的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掠過,顧知意的堅定,顧知薇的釋然,顧知珩的認真,顧知棠的感激,顧知嶼的莊重,顧知墨的依賴。每一種表情都在她眼底掠過,被她收納、記住。
“你們是顧家的孩子,誰也不能欺負你們。”
“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們姓顧。”
聲音更沉了。
“因為你們的太爺爺,用命護住了這個家。”
沈時晏的眼眶微微泛紅,但聲音沒有抖。她不允許自己在這種時候露出脆弱,因為她是他們的太奶奶,是他們的依靠,是他們的旗幟。旗幟可以舊,可以褪色,但不能倒。旗幟倒了,隊伍就散了。
她的聲音更沉了,“你們的太爺爺,顧長津當年為了保護一批國寶文獻,散盡家財,受盡磨難,最後死在了那些人的手裡。他沒有等到你們出生,沒有看到顧家後來的樣子。但他用命換來了顧家的根,換來了這個家的魂。”
“顧家的風骨,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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