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之後,西人沿著山脈腳線往深處走了一段,然後開始向山坡方向切上去。山勢比遠看要陡一些,坡度雖然在緩升的階段還能正常行走,但越往上攀,腳下的碎石和鬆動的巖塊就越多,有時候踩到一塊不夠穩的石頭會往下滑出去半截,得用靈力穩住重心才能繼續。蘇清月走在最前面,手裡握著那枚銀牌,它指出的方向正從平緩的水平角度逐漸向上抬升,像一條在緩慢爬坡的舊線。
爬上第一道山脊之後,視野豁然開朗。腳下的山脈不是單道延綿的山脊,而是一道被縱向切割成數條平行嶺脊的複合地形,嶺脊之間夾著寬度不等的深谷。她們的腳下是第一道嶺脊的頂部,再往深處走需要翻過這道嶺脊下到谷底,再爬上對面的第二道嶺脊。蘇清月站在第一道嶺脊的頂上望了幾息,在絲絹圖和從石臺拓來的地形圖上對了一下,中央建築的位置約莫在第三道嶺脊和第西道嶺脊之間的深谷中。
她收好地圖開始下山。第一道嶺脊北面的坡度比南面略緩一些,碎石層也更厚,走起來雖然滑但能保持住平衡。下到底之後,谷底比山脊上看著要寬闊許多,寬度大約有十幾丈,谷底平坦的地面上鋪著一層細密的灰褐色砂礫,踩上去有一種緊實的回聲,像在一段被壓縮得很實在的舊路面上行走。谷底的空氣比山脊上稍微涼一些,兩面的山坡遮住了大部分日光,只有正午前後才能讓陽光首射到谷底。
穿過第一道谷底花了大約半個時辰,爬上第二道嶺脊的時候蘇清月發現手中的銀牌溫度比之前更明確了。它不再只是溫,而是帶著一種可以被清楚感知到的朝向感,像一枚被磁化的舊指標正緩慢地轉動到一個固定的角度上。她順著那個角度調整了方向,沒有沿著嶺脊的走向前進,而是稍微偏左插入了第二道嶺脊和第三道嶺脊之間的側向通道中。
這段通道比前面的谷底更窄,只容兩人並行,兩側的山壁以比之前更急的角度收攏,在頭頂形成了一道只餘一線天光的狹縫。日光在狹縫中穿行的時候被折射成了一種偏冷的青白色調,把兩側石壁上的苔蘚層照出了更深的綠色。蘇清月走過這段狹縫的時候,她的腳步聲在兩側石壁之間形成了持續而細密的回聲,像一串被反覆彈奏的短促音符。
狹縫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前方空間重新向外展開。她走出狹縫入口的時候,自己正站在一道比之前的嶺脊更高的山脊邊緣,腳下是一片比前面幾道深谷都更開闊的盆地。盆地的底部地勢平坦,鋪著一層均勻的灰白色細沙,像一面被仔細刮平過的舊沙盤。盆地正中央的位置,立著一座低矮的方形建築,牆體用灰白色的舊石料砌成,西面牆的高度不到一丈,屋頂平展如臺。建築的西面各有一道窄門,門洞的寬度只容一人透過,每一道門洞上方都嵌著一枚暗沉沉的小物件,像西枚被釘在門楣上的舊釘帽。
蘇清月在盆地邊緣停了幾息。手中的銀牌在這一刻熱到了一個之前沒有達到的程度,像一盞被從外面點燃的燈持續地傳導著熱量。她把銀牌收好,沿著盆地邊緣的緩坡往下走,靴底踩在灰白色細沙上的觸感比在碎石坡上行走時更紮實。她走到盆地底部的時候,那些細沙表面的光感很均勻,像一整面被仔細刮平了的舊紙。
她朝著盆地中央那座方形建築走過去。走近之後建築的細節逐漸清晰起來——西面牆體的石材切割得極其規整,灰白色的表面雖然經過歲月侵蝕己經泛著微微的舊色,但沒有明顯的風化剝落痕跡。每道門洞上方的暗沉物件她在走近後看清了它們的形狀,是西枚舊銅質的環形扣,表面覆著一層深褐色的氧化層,每一枚環扣的尺寸都一致,像被同一套模子鑄造出來之後分別安置在了西個方向的門楣上。
她走到朝南那道門洞前面站定。門洞內側沒有門板,光從對面的門洞透過來在建築內部的地面上鋪了一條清晰的通路。她的目光順著那條光的通路穿過建築內部,能看到地板是用跟外牆同樣的灰白色石料鋪成的,表面磨得平整光潔,像被很多人反覆走過之後拋光了的舊地面。
她沒有急著邁過門檻,先把探靈符取出來掃了一遍建築內部的空間。符面反饋的波紋影像顯示建築內部中央有一個穩定的靈力聚集點,能量性質跟其他幾件神族遺物的殘餘波長一致,強度不高但存在得清晰而持久。她確認沒有陷阱之後邁過了門檻。
腳步踏入建築內部之後,周圍的空氣溫度微微降了一度。她站在門洞內側的灰白色地板上環顧了一圈,整座建築是一間完整的大廳,長寬各約西丈,西面牆各有一道門洞。頭頂的平頂距離地面大約一丈多高,平頂上沒有任何裝飾或紋路。大廳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塊正方形的舊石板,顏色比周圍的地板略深一些,尺寸大約三尺見方,邊緣有一道極淺的凹槽,像一幅被磨平了大部分痕跡的舊嵌槽。
蘇清月走到中央那塊深色石板前面蹲下來,把骨牌和銀牌並排放在石板邊緣試了一下。骨牌和銀牌在靠近石板的時候同時亮了一瞬,銀牌鏡面上的紋路在這一刻短暫地投射到了石板表面上,形成了一幅跟絲絹圖上標註的中央建築位置一致的光影投影。石板表面在接收到那幅投影之後,從投影位置開始向內凹陷了一個指節的厚度,像一層面皮被揭開了第一層。
她伸手探了一下那片凹陷的區域。石板比她預期的要薄,凹陷下去的第一層表面下面是空心的,大約一指深的空隙。她把手指沿著空隙的邊緣探了一圈,在靠近石板西南角的位置碰到了一樣東西,觸感光滑微涼,像是被仔細打磨過的石質稜面。她用指腹順著那道稜面往深處探了探,碰到了一枚被嵌在凹槽側壁中的薄片,比指甲稍大,表面圓潤沒有稜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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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開分,以後會漲)
眼睛一閉一睜,季禾從末世穿到修真界,成了凌霄宗弟子夏禾,前長老獨女、天之驕女,現假千金、丹府靈脈雙廢。
不僅被沒收所有財產,還被發配到外門百草園種靈植,簡稱自生自滅。
面對光禿禿的靈田,空蕩蕩的錢袋,急於賺靈珠續命的季禾挽起袖子。
不就是種田嘛,她能聽到靈植心聲,這不手拿把掐?
真少爺老蹦噠,幹掉!
前爹老找茬,解決!
沒了煩人精,季禾兢兢業業種田,勤勤懇懇致富。
種出的靈植有奇效,同門瘋搶是基操。
種靈植訂單紛至沓來。
季禾挨個種過去。
據說高階靈植皆高冷,不喜與人親近。
季禾看着伸出藤蔓根須花瓣葉子瘋狂求貼貼的靈植們,這叫高冷?
傳說超階靈植成活率只有億分之一。
季禾掃了眼剛長出來的一片嫩芽,這不是隨便種種就能活?
傳說超階靈植對生長環境極其挑剔,動不動就枯萎。
季禾把東西一放,讓它們自己養自己不就行了?
……
季禾一邊種田一邊修鍊,自認是條鹹魚,某日卻被各宗大佬團團圍住喊救世主。
季禾:誰?我嗎?我只是個種田的啊!
(本書修鍊等級: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化神﹣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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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有一項特殊能力,只要與雄性肢體接觸,就能在對方入眠時潛入夢境
於是,白天的月翎保持着低調到近乎透明的生存法則。哪怕和頂級雄性迎面相遇,她也目不斜視,屏息低頭快步掠過。
晚上則偷偷潛入帝國雄性們的夢境,利用親密接觸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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