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姜枝靠在謝遲懷裡,出於好奇,想問個究竟,“不過,你倆到底有什麼過節啊?”
說起過往的時候,謝遲目光變深,很平靜,語氣很淡,“從小我們就不對付,就好像天生氣場不合。”
“院子裡長大的孩子很多,我跟他出生環境差不多,自開始上學,我們就爭,爭第一名,爭誰能力強,爭誰球技好,各方面都想爭,就是要分出個勝負。”
姜枝大概明白那種感覺,他們同樣耀眼,同樣驕傲,天賦持平,手握同等分量的權勢與底氣,自然會想分出個高下。
“那……比較後呢,什麼結果?”
謝遲笑了,一邊順著捋她頭頂的髮絲,一邊說著毫無疑問的結論,“當然是我贏,只是他也不差,雖然很不喜歡那個傢伙,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其實,剛剛姜枝也捕捉到了他們之間的氣氛,就如同兩把相向而立的利刃,鋒芒互抵,寸步不讓,但這份對抗不是一時恩怨,是刻在血液裡,與生俱來的分庭抗禮,誰也佔不到好處,但就是想爭一爭,比一比。
“不管怎麼樣,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優秀的。”
姜枝額頭往他頸窩蹭了蹭,說著暖心話,像只小貓一樣粘人。
得到這樣的誇讚,謝遲再也無法抗拒她的靠近,低頭吻了下她額前的碎髮。
之後,他眸光變得有些暗淡,周身氣壓低了幾度,吐露出自己最真實的心事,“唯一那麼一次覺得輸了,是他爸爸來參加家長會。”
停頓了片刻,聲音有些沉,“那天,沈妄跟在他旁邊,笑得很開心,他爸爸幫他拿著書包,兩人有說有笑,從我面前經過,那一次,沈妄沒有刻意炫耀跟我比什麼,但我覺得我輸了。”
聽到這,姜枝心頭一緊,捏他手指把玩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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