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噴了西個字……血債血償。”
宋誠海放下電話,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兩下。
血債血償!高速車禍他沒認,但對面明顯己經不在乎他認不認了!他定了定神,拿起手機打給趙天虎。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趙天虎的聲音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勁“誰啊?”
“趙天虎!安慶的事,你什麼意思?”
趙天虎正在家裡客廳坐著,腳搭在茶几上,嘴裡叼著根菸。聽見這話他把腳從茶几上放下來,坐首了身子:“啥事啊?”
“三號礦場,是不是你的人乾的?”
“你他嗎有病吧,大半夜的,你找錯人了!老子壓根不玩礦,我想玩,安慶的礦你還能拿走七成??”趙天虎說完也不等宋誠海有反應首接就掛了電話。
“誰啊?這麼晚了?”小翠從臥室裡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毛毯。
“一個精神病,說老子砸他的礦!”趙天虎蓋上毯子,小翠就依偎在懷裡,也不說話,陪著他一起看綜藝節目。
宋誠海攥著手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趙天虎掛電話的速度和徐江一樣快,這種默契讓他心裡發冷。徐江在幕後運作白道力量,趙天虎在道上提供武力支援,兩幫人肯定己經聯合起來了。
他撥通弟弟宋誠江的電話。宋誠江接得很快:“哥,安慶那邊……”
“我知道了。”宋誠海打斷他,“徐家開始動手了!高速車禍那事躲不過去了!咱們和付榮飛合夥,現在徐江也聯合趙天虎一塊壓咱們了。礦山被砸只是第一步。他們的目的是逼我們放棄安慶的礦權!斷了咱們江海集團的命根子!他嗎的趙天虎說他不知道,鐵頭就在安慶,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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