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徵了一下，然後一邊笑，一邊回道：“我這麼一個完美的人……還需要改變嗎？……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

“我要說冷暖自知，是不是挺土的？……但我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稍稍停了停，桃子又意味深長的對我說道：“米高，你現在的心態不對……你真的不能在這麼下去了……除非你嫌錯過的女人還不夠多！”

“我不知道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這次，桃子很不客氣的回道：“你錯過了汪蕾就算了……現在又錯過了思思……你心裡真的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嗎？……還是說，只有陸佳那種很現實的女人才是你念念不忘的？……真心對你付出的女人你反而不知道珍惜？……如果真是這樣，你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在自作自受！”

“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正是因為和陸佳經歷了這三年……所以才更加厭惡這種沒有結果的愛情……以前，我總覺得，愛情最重要的是過程……但是到了這個年紀，才算是真正明白……結果，也許更重要……因為同樣的痛苦，你是沒有能力再去承受第二次的。”

“如果你連過程都不敢要……那談結果不是很多餘嗎？“

我重重吐出口中的煙，不想再與桃子做爭論。

在我的沉默中，桃子又接到了一個電話，聽她與對方的對話，估計也是來找她買東西的……果然，桃子結束通話後，便刻意避開了我，她去了那個女人和她約定的地方……

幾乎是一轉眼，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所面對的便又成了一群陌生人，一個認識的都沒有，而那孤獨的感覺就這麼趁虛而入，弄得我自以為，整個大理，整座古城，都沒有比我更消沉的人了。

……

我沒有離開古城，只是找了一條非常安靜的巷子，要了一打“風花雪月”消遣著這個看上去平靜，卻將我心情搞得很是複雜的夜晚。

兩瓶啤酒喝下去，我又點上了一支菸，煙吸了一半，便把玩著打火機，我以為這樣就能轉移掉自己的注意力，可還是想起了上海這座城市，以及那裡與我有關的所有是是非非。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緣分真是非常巧妙……在我沒有結識楊思思和葉芷之前，上海有汪蕾和陸佳……她們以不同的方式離開之後，楊思思和葉芷又以不同的方式回到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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